宫的文件往来,甚至是当年翡翠城的天气和收成记录,土地交易和资产留档,应有尽有……”
“正是们现在查旧案所需要的一切”马略斯看向泰尔斯,若有所思
众人纷纷对视,情绪复杂
“有些是抄本和复件存档,有些甚至,甚至可能就是原件,”传令官托莱多细细检查着每一份文件的用纸和字迹、印章,“这个审判官,违反规则,把这些东西放在自家保险柜,私自保存了十几年?”
“为什么?”
“像那个辩护师斯里曼尼一样,”哥洛佛有感而发,“翡翠城出事后,布伦南有预感轮到自己了,于是提前做了准备”
“远比斯里曼尼更早,”米兰达补充道,“这些文件都是十几年前的……当年索纳自杀,案审一结,布伦南便知终有一日将有人找上门来,翻查当年旧案,于是未雨绸缪”
挠了挠下巴
“这么说,当初索纳子爵被判犯下弑兄大罪……真的有问题?”
“是第七个——洛桑二世顺着名单,一个个找上们,”米兰达肯定道道,“这事还远没有终结”
“那个该死的劳什子血色鸢尾,叫什么费德里科还是菲德雷克的,”摩根狠狠道,“洛桑二世是的人,这一定是指使的,即便被关起来——回去揍一顿就知道了!”
“如果是别人指使的呢,”默不作声的保罗突然开口,“须知,费德里科也只是棋子”
众人齐齐一凛
“够了”
马略斯放下一份证人文档:
“孔穆托护卫官,跟警戒厅叮嘱一声,这些是殿下进行仲裁的重要证据,们全部打包带走回宫再细细察看,不能放过每一条线索”
泰尔斯听着们一言一语的推断,望着手中遗书,眉头越发深锁
咚咚咚——罗尔夫敲了敲桌面,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哥洛佛凑过来,顺着罗尔夫的手指低头,又在保险柜里掏出一捆文件,摊上桌面:“不止是案件记录,殿下,看看留在保险柜上层的东西”
“这是什么?”
凑过来,拿起最顶上的几封信件
“哦,这是年轻时写给老婆的情书,厚厚一沓,感人又肉麻,啊,真好”
多伊尔笑容复杂,旋即看向之后几封:
“还有以前父亲写来的绝交信,看来某人跟家里不对付,放着偌大的祖业不要,净身出户离家出走……学院院长的训斥信,似乎是对布伦南帮助学生们抗议龙吻学院制度压迫的惩罚,啊,看来跟上司也搞不拢……还有学生们的感谢信,嗯,至少对后辈们挺好……当然最多的还是,哦,这里!”
话语一顿,把一沓信件亮给大家
“这些是当年……布伦南还在安伦佐公国的龙吻学院做学问时,伦斯特公爵写给的信件?”米兰达翻开其中一封
“几乎每封信里都是老公爵跟的激烈讨论,一来一回,一往一复,涉及历史和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