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停下脚步,“说了,殿下,面对詹恩,们根本不需要什么先进新潮高级复杂的政治手段或武器,而是越简单直接越好,扬长避短,而非以弱极强”
泰尔斯没有回头,难以置信地摇摇头“首先,费德,要知道,无论是‘以曲求直’,用非常手段把詹恩拉下城主之位,还是费尽心思,让翡翠城暂且同意和习惯没有詹恩的统治,们好不容易才在翡翠城击败”
“没错,”费德里科点点头,摩挲着泰尔斯的椅背,感慨道,“好不容易啊”
“其次,低估了希莱,”泰尔斯尽力理智地道,“这姑娘与她哥哥亲厚,一心一意要救詹恩脱出囹圄,把权力交到她手里未必是明智之举:如果她上台后的第一道命令就是召唤詹恩参与政务,让在事实上重回权力中心呢?”
“有道理,但正因如此,”出乎意料,费德里科点头赞同了泰尔斯的话,寻思道,“所以殿下您不能放弃最关键的筹码——关于伦斯特公爵遇刺身亡一案,关于和詹恩矛盾冲突的贵族仲裁只要这件案子还抓在您手里,只要您还能决定如何调查,怎样仲裁,以及要追究到哪个地步”
泰尔斯眉心一跳“事实上,您非但不能放弃,还要大张旗鼓,抓紧调查,全力追索,不放过当年旧案的每一个细节,以让詹恩知道您不是让步,而是进逼:的未来便依旧捏在您的手里,是弑父重犯,还是无辜受牵,是窃据高位者,还是正统公爵,都由您一言而决”
费德里科重新开始踱步“然后,您不妨这么向的堂妹解释:翡翠城的困局让您焦头烂额,也让陛下雷霆震怒,若局势再这样下去,不见起色,那只怕詹恩性命难保……”
什么?
泰尔斯瞪大眼睛“因此,看在她哥哥性命的份上,烦请希莱小姐不计前嫌出手相助,只要她在城主之位上克服万难,变卖家产也好,出面借债也罢,只要稳住翡翠城的统治,保住这棵王国的摇钱树……”
费德里科的脚步声在泰尔斯身后响起,声音里仿佛有着无药可解的剧毒:
“那也许您,不不不,应该说,那国王陛下就会满意,从而在为们仲裁时,更加‘公平’地对待她的亲哥哥,至少让保住性命?”
那个瞬间,泰尔斯只觉浑身上下寒毛直竖隐隐猜到对方的意图,这让更加不安搞什么?
如此一来,那希莱肯定会不顾一切,竭尽全力,把现在所面对的所有困局和难题……
可是那样的话……
“与此同时也不要忘了,得让詹恩——当然,是从殿下您这儿——‘知道’妹妹有幸登上城主之位的事,也让‘知道’女城主此刻在做什么”费德里科眯起眼睛泰尔斯彻底愣住了如果詹恩知道了……
“究竟在说什么?”
费德里科见状阴冷一笑“詹恩用尽了各色陷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