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飘忽,仿佛真的看到那一幕:
“‘吾目中所见,唯有黑暗’”
泰尔斯闭上眼睛
“没错,这就是‘黑目’约翰的原话”
詹恩顿了一下,幽幽望向泰尔斯,情绪复杂:
“的祖先”
没有人说话,屋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
直到泰尔斯猛地起立,走向房门
“去哪儿?”詹恩望着的酒杯,“不喝酒了?”
泰尔斯脚步一顿
“忘了一点”
王子叹息道:
“没错,詹恩,用作筹码藉以自保的,是凯文迪尔家数代打下的根基”
转过身来
“但别忘了,”泰尔斯冷冷道,“这宫里,谁还不是凯文迪尔呢?”
詹恩闻言,表情微变
“!”
房门被猛地打开
“殿下!”
满头绷带的多伊尔官瞬间冲进房间,一副忠心耿耿随叫随到的样子:
“护卫翼已经整队完毕,不知您有何吩——”
“打开费德里科的房门,”泰尔斯没有废话,直接打断,“要见,现在”
“额,是!”
詹恩皱起眉头
泰尔斯正准备往外走,詹恩就开口了:
“会后悔的”
泰尔斯回过头
“因为去找了另一个凯文迪尔?”
“不,”詹恩眯起眼睛,目中泛出危险的光芒,“因为去找的另一个人……”
扭过头:
“也是凯文迪尔”
泰尔斯面色一沉
下一秒
“丹尼·多伊尔一等护卫官!”
原本正威风凛凛,龙行虎步地掠过一队卫兵,寻思着以什么威严的姿势开对面的门,听见王子罕见地呼唤全名,顿时吓得脚下一滑,却也顾不得狼狈,连滚带爬地冲了回来
“殿,殿下?”
“从现在开始,詹恩·凯文迪尔的一应饮食用度,对外沟通,都由送进送出,亲自负责,仔细检查,”泰尔斯面无表情地下令,“不想再看到有任何人,再给传递这个房间以外的任何消息”
詹恩举着酒杯的手一顿
“是,遵命——啊,,吗?”先是受宠若惊,旋即惴惴不安,“可是殿下担心做不……”
“还记得王室宴会的刺客吗?”
闻言一愣
詹恩面色微变
“拿剑挟持父亲,逼决斗,差点害们家破人亡的那个?”
只见泰尔斯侧过头,冷冷瞥向詹恩,努了努下巴:
“派的”
多伊尔生生一抖
难以置信地扭头,望向深深蹙眉的詹恩
下一秒,泰尔斯头也不回地迈出房间
只留下长声叹息的詹恩
以及表情难看,正死死盯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