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叹出一口气,亮出佩剑,“王牌找到自己了”
“泰尔斯,到底要做什么?”希莱从后方跟上泰尔斯,震惊不已
泰尔斯来不及回答,詹恩就从另一边赶上,公爵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警告泰尔斯:
“别忘了,们谈过的,们有协议的!”
“是的,知道,知道,对不起”
泰尔斯怔怔地道
“但,费德里科瞄准的不是,詹恩,不只是……还包括”
詹恩紧皱的眉毛渐渐松弛
一秒后,明白了什么,表情从愤怒不满转为震惊讶异:“不……”
泰尔斯点点头,艰难地道:
“没错,刚刚才想明白,费德里科之所以这么果断投降,放弃一切……是因为暗藏的王牌不是其人,不是暴动不是刺杀,不是旧案的证据也不是封臣的支持,而是,而仅仅是——”
“王牌??”希莱瞪大眼睛
“对,希莱,……”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就像拿自己的手来胁迫詹恩就范一样,费德里科,逼必须在坏和更坏之间,作出选择”
希莱望着自己的手套,
“坏,和更坏?”詹恩看着跪在押送队伍中央的费德里科,缓缓重复道
“对,以自身做赌注,把自己和胜负绑在一块儿,制造了最极端的条件逼出手,迫——选择”
希莱瞪大眼睛
“而此时此刻,如果选择不站出来,不帮费德里科,那就一定会失败,一蹶不起,而一定会胜利,不可逆转!”
“可是……”詹恩下意识道
对,可是
泰尔斯下意识地扣住衣兜里的那枚狰狞骨戒
可是若这么做了……
若第二王子遵守跟詹恩的协议,在此时此刻选择了暗中相助,选择了默不作声,任由费德里科被带走,被收监,被下狱,被遗忘,被送进詹恩的权力体系,扔下翡翠城的无底深渊……
那此事便将波澜不惊,烟消云散
那这一局从复兴宫而始,于空明宫结束的这一局棋,詹恩就彻底赢了
赢家通吃
大获全胜
的统治稳固如昔,的权位屹立不摇
翡翠城依旧超然独立,固若金汤
但那也意味着——国王彻底输了
而泰尔斯来此的目的、过程、努力,便都毫无意义
庆典结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翡翠城,回到星湖堡,去面对国王的雷霆之怒
泰尔斯的翡翠城之旅,力图在国王和南岸之间找寻平衡的努力,彻底失败
甚至连一分一毫找补挽救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
泰尔斯摩挲着手里的廓尔塔克萨,感觉它越发沉重扎手
可是若第一次出使,第一次任务,就这样失败了,就这样两手空空回去复命……
那么国王,凯瑟尔五世,会怎么看?
怎么对?
【怎么相信?】
国王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怎么知道所言为真?】
【怎么知道,是真要为所用,而非暗中壮大自身,累计名望,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