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控詹恩?
为什么铤而走险,又愚蠢自首?
为什么胸有成竹,可毫无后手?
为什么束手就缚,却疯言疯语?
为什么凯瑟尔王和秘科,会指望这样一个人,一个逃犯,一个绝望的流亡贵族,来动摇坚不可摧毫无破绽的翡翠城?
为什么?
为什么!
砰!
狱河之罪一声轻响,燃烧越发旺盛
泰尔斯灵机一动,开始断断续续地回想起对方之前的话
以及那个诡异的笑容
【一手遮天的权力体系……有的是……手段……】
【自投罗网,毫无胜算……一败涂地……】
【只要詹恩……是城主……审判……不可能公正……】
【……旁观……不站出来……詹恩得逞……就赢了……大获全胜……】
【如此……王国……落空……们……完蛋……全因某些人……临机决断,自由裁量!】
那个瞬间,泰尔斯一个激灵,浑身一颤!
那就是说……不,不,不……
轰隆!
狱河之罪噼啪爆响
明白了
那个瞬间,突然明白过来了
泰尔斯站稳身体,难以置信地望着费德里科的背影
下一秒,狱河之罪无比炽热,淹没了泰尔斯的所有感官
“怎么了,泰尔斯殿下?”
时间的流速重新恢复正常,周围人群的嘈杂声瞬间回到耳中
詹恩的声音响起,一把拉住受终结之力后遗症所苦,摇摇欲坠的泰尔斯:
“您若没有其疑问,那们不妨回席……”
“是”泰尔斯恍惚道
“什么?”
“就是,全是”
“什么是?”詹恩一怔
“是!詹恩,”泰尔斯一把扣住詹恩的肩膀,神情复杂,语无伦次,“是对的,该担心的是,一直都是,从始至终都是!只有!”
对,是
泰尔斯呆呆地想道
费德里科,或者说是秘科甚至凯瑟尔王,们的那张王牌……
是
是——泰尔斯·璨星
一直都是
是的选择
或者说,是面对费德里科的失败时,“必须做出选择”这一件事
泰尔斯呆呆地望着詹恩
詹恩仍旧一头雾水,但希莱凑上前来,忧心忡忡
“泰尔斯?别急,知道发现了什么,但是冷静,们会找到答案的,只是不是现在……”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正待解释,可看见费德里科的押送队伍渐行渐远,不由高声喝止:
“不……不,别让走!让费德里科回来!”
詹恩面色一变:
“泰尔斯?”
周围的封臣们开始窃窃私语
泰尔斯微微一颤
没错,也许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但是,费德里科·凯文迪尔,已经没有其后招了
从蹊跷的命案,到惊世骇俗的亮相,这就是费德里科的全部手段了
当这位流亡的凯文迪尔登上主持台,向詹恩·凯文迪尔竖起战旗,向整个翡翠城宣告自己的归来,顺便把行踪弱点都暴露在詹恩的视野下时,费德里科便已再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