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下意识地手按武器,做好战斗准备,不明所以的星湖卫队则夹在中间,忐忑不安,做好局势有变就优先自保的打算
这奇怪的一幕,引发了更多观众的好奇与猜测
“想想看,詹恩,如果们从一开始就利用错误引导,让自觉或不自觉地去掩盖命案,从而以此为据,把它们栽赃到身上……”
泰尔斯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
“那们就必须假设,包括掩盖命案,后续的一切反应都已经被们预先算计好了,包括现在所谓的雷霆手段!而们一定布好了更多陷阱在前方等!”
詹恩没有说话,但的拳头却紧攥不松
“那可是费德里科!们从小一块长大,一起上学,甚至共享老师!”希莱点头警告道,“太了解了!记得小时候那个打碎的花瓶吗?”
詹恩表情微动,依旧盯着费德里科,但眼神中的怒火却渐渐平息
好几秒后,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南岸公爵深吸一口气
“稍候,塞舌尔,先看看情况,”詹恩轻声下令,“还有,卡西恩,放开吧”
台下,卡西恩微微一笑,放开搭在塞舌尔肩膀上的手,后者紧紧皱眉,最后还是不甘心地挥手,示意整队完毕的军士们稍候
希莱松了一口气,她在哥哥看不见的角度对泰尔斯点了点头
“而且……”
泰尔斯眼见有戏,连忙转换话题,望着费德里科,讲出心中疑虑:
“从一次次的复仇谋杀,到错误引导,再到栽赃嫁祸,这个费德里科做的所有事,就仅仅是为了此时此刻,现身指控吗?”
詹恩眼神一动,缓缓抬头:
“什么意思?”
“反正不相信仅此而已不,以对秘科的了解,费德里科一定有后手,”泰尔斯摇摇头,斩钉截铁,“相当危险,绝不仅仅只是另一个以生命换公道的安克·拜拉尔”
詹恩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但就在此时,费德里科再度开口,向整个竞技场喊话:
“怎么了,堂兄,还在犹豫什么?”
看着詹恩和整装待发的翡翠军团,哈哈大笑:
“还不赶紧催促的狗腿子们,翡翠军团也好,血瓶帮也罢,警戒官也好,还是哪儿哪儿来的雇佣兵,抓紧时间把碎尸万段,沉海掩埋,以掩人耳目?”
詹恩眉毛紧皱
“就像对一切异见异己者所做的那样——杀人灭口,就能解决问题?”
费德里科话音落下,观众们议论纷纷,整个竞技场的杂音凑集一块儿,愈发混乱
越来越多人看向满布全场的“绿帽子”——既有士兵专注本职,维持秩序,也有人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只等上级一声令下——们,注意着们的武器,眼神里同时露出忌惮和期待
詹恩原本缓和的表情再度收紧,皱起眉头:
“塞舌尔——”
但公爵的命令还没来得及出口,主持台上的费德里科就话锋一转:
“那就不必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