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相当提携,游学东陆时,也时常与通信,倚仗的人脉关系,”詹恩咳嗽一声,嗓音严肃,“所以,当父亲十年前——不,已经是第十一年了——不幸遇害,而凶嫌竟是叔父时,整个南岸领乃至星辰王国都为之震惊”
詹恩和希莱都沉默了一会儿“看哪!太惊险了!”
“杀!杀!杀!”
竞技场上,女勇士气势如虹,杀得眼前笨拙的黑甲敌人手忙脚乱,胜利在望,看台上的呼声越来越狂热,也越发有节奏“如果索纳子爵和们父亲如此亲厚,又深得信任,几乎就是公爵副手,那又为何要……”泰尔斯试探着问道詹恩闻言轻哼一声“如果按照官方的统一口径,告诉叔父是觊觎公爵之位,大抵不会相信?”
“不一定,”泰尔斯斟酌着用词,“但这些年的经历,让知道每个人都很复杂”
“是政见不合”希莱叹息道泰尔斯目光一动公爵点点头,目光复杂:“哪怕是共享同一份血脉,绣着同一个家徽的亲兄弟,当站在们身后的臣属不同时,一切就不一样了,感情将让位于理性,血缘亦拗不过利益”
听着们的话,泰尔斯却略略走神,想起法肯豪兹和凯瑟尔王的话:
【要知道,当的封臣和麾下群情激愤,众意昂然,站在浪潮前的除了随波逐流,可没有太多选择】
【万一演得太好了,深藏不露,人人信服,成功化身诸侯救星封臣希望……被欺骗而支持的人,们会汇成滚滚浪潮,用名声,立场,阵营,利益,关系,局势,用一切裹挟前进,不容抗辩,不由掌控,更不许反悔——们会爱,更甚于恨】
“当年还很小,脾气不好不喜见外人,也不关注这些,记不太清一些细节,”大小姐摇摇头,神色紧绷,“但是父亲和索纳叔父,们从不把外面的事务带回家,更从未在餐桌上、在家人面前红过脸吵过架”
“这就是问题”詹恩冷冷打断泰尔斯和希莱同时看向公爵,而后者目光有异:
“母亲曾说过:相比起家人亲人,只有客人,才从不在餐桌上吵架”
希莱闻言紧皱眉头“那照此看来,跟陛下是真父子无疑”
詹恩和希莱齐刷刷转向王子“别介意,只是随口一说,”泰尔斯咳嗽一声,“所以?”
“所以后来事情就发生了,”詹恩加快了语速,似不欲多言,“虽未能避祸,但父亲于遇害前早有预料,是以未雨绸缪:一俟出事,翡翠军团就逮捕了索纳及其党羽,待千里迢迢回到翡翠城时,案件已近水落石出”
“最后,索纳叔父对罪行供认不讳,自尽狱中,的党羽们则四分五裂,纷纷伏法”
希莱表情紧绷,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的决斗“这么快?”泰尔斯眼珠一转,“甚至在回到翡翠城之前?”
“确切地说,是赶在中央王室遣使翡翠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