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断的官腔:
“对了,上一次,正是指使们去掩盖消息,伪造线索,篡改命案——比如曾经是赚钱白手套的酒商达戈里·摩斯,比如替空明宫管理暗账的羊毛商迪奥普,以后也许还包括鼎鼎有名的大辩护师斯里曼尼……”
詹恩脸色一沉
“们有过类似的对话,所有这些措施都是为了大局,为了稳定,为了防止秘科兴风作——”
但泰尔斯自顾自地开口:“以及前警戒厅长,杰夫·雷内在家里遇害,却被血瓶帮拉到们的赌场里伪造成意外死亡?”
詹恩顿住了
未料到的剑招
几秒后,深吸一口气:
“雷内……这都是那个辩护师告诉的,对吧?报告说雷内曾经是的上司,于有知遇之恩,告诉了什么?”
泰尔斯的脸冷了下来
“为什么?摩斯、迪奥普、斯里曼尼、雷内,也许还有其人……詹恩,为什么要杀们?”
“既然废话少说,那也只说一次,”詹恩的声调也降了下来,“,没有,杀,们”
“那为什么是们?们究竟做了什么,以至于非死不可?”
“这点们也沟通过了,”詹恩不慌不忙,条理清晰,“秘科派人做下这些命案,目的就是引起的注意,挑拨调动来对付,而们——”
“知道有一点很有趣吗?”
泰尔斯再度打断:
“的这个说法,这个所谓‘王国秘科想挑拨们彼此争斗’的说法,还是告诉的,就在来翡翠城的第一天”
詹恩静静地看着
“对,而很感激的坦诚”
“但那全是胡诌的:事实上,压根不晓得什么挑拨不挑拨,自己也完全不相信,那么说只是为了语出惊人,好在翡翠城留下来”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詹恩皱眉看向眼前的泰尔斯,后者面色坦然,毫无羞赧
巧妙的一剑
终于,南岸公爵勾起嘴角,曾经完美而礼貌的笑容显现出一丝诡异
“想,泰尔斯,这大概是到翡翠城以后,对说过最坦诚的一句话了”
“既然都这么坦诚了,”泰尔斯毫不理会的讽刺,“也别藏着掖着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峙了几秒
“对,一开始就知道是在胡诌,”詹恩的语气不再带有之前的官腔,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安的冷酷,“虚张声势,狐假虎威,从国是会议到王室宴会,来来去去会的就这一招”
“所以从来没相信过,相信过什么‘国王送来是要挑拨们争斗’的屁话”
“也说了,那本就是胡诌的屁话”詹恩反唇相讥
泰尔斯不再纠缠,话锋一转:
“既然如此,当酒商摩斯遇害,们在告解室里摊牌时,反过来迎合胡诌的屁话,告诉摩斯一案只是‘错误引导’,只是秘科挑拨们的手段……这就很有趣了”
“哈,就因为这个怀疑?”
“不止,还一反常态,愿意把的妹妹‘托付’给,让‘看紧她’,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