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
泰尔斯这才呼出一口气
该死,赌赢了
放下双臂,趁机活动关节,舒缓肌肉
没错,身体的滞涩感和麻木感,比之前轻了很多
也就是说变强了——不,开什么玩笑了,应该说是对方的异能效果……确实开始减弱了?
泰尔斯奋力思索着
洛桑盯着眼前的王子,思绪不停
看来,提前告知不会伤害这件事,非但没有削弱这位王子的战斗意志,让知机退后,明哲保身,反倒还给了对方一张好牌,即便手无寸铁
如果继续发疯,用这样的自杀式拦截,挡住目标,而自己又不能伤害……
嗯,这倒是個挑战,哪怕是自己
这位王子
真是又愣又烦
又狡猾
洛桑二世随手挽了个剑花,长剑在的手里灵活自如,犹如第三只手:
“这个辩护师的价值就那么高,值得殿下拿命来交换?”
“这不是交易,”泰尔斯摇摇头,随口回答,“无关功利,无关的价值”
洛桑二世闻言沉默
“原来如此”
几秒后,缓缓颔首,却语含讽刺:
“见过这样的人,殿下,感动于那些高尚的骑士品德与口号:‘保护弱者’、‘守卫良善’……令人佩服,但也教人唏嘘”
洛桑二世冷笑道:
“须知这些被宣扬的品德,被设计的口号,它们要保护守卫的,归根结底,只是服从强者的‘弱者’,顺从权势的‘良善’”
泰尔斯微微蹙眉
“从某个角度而言,说得没错,从弱肉强食的土壤里诞生的一切,无论有没有意识到,都天生带着有利强者、维护强者的成分……”
洛桑打断了,剑尖直指地上的辩护师:
“那就该知道,殿下!纡尊降贵搭救的这个人既非弱者也非良善,曾经是警戒官,依附在体系中吸血寄生,是个套上一张官皮就敢胡作非为,畏强凌弱、欺软怕硬的烂人一个”
泰尔斯怔住了
望着洛桑的剑,叹息着点了点头
“对,知道,是,也许是”
但下一刻,泰尔斯站起身来,语气坚定:
“但不是”
死死盯着洛桑,向前一步,挡住身后的昏迷者
“不可以是”
洛桑二世没有回话
目镜依旧一片漆黑,除了火炉的微光,映照无物
就在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的时候……
“懂了”洛桑轻声开口,声音缥缈,在昏暗的坑道里幽幽回荡
泰尔斯望了望匕首的位置,随口道:
“懂什么?”
“您保护这家伙的缘由,”洛桑沉稳地回答,语含深意,“既无关的政治价值,无关其中的利益得失,甚至无关任何人任何事,而只关乎,只关乎自己的选择”
泰尔斯表情一动
看向洛桑的眼神略略一变:
“有趣,居然真懂了”
呼出一口气,想起了什么,有些感慨,也有些好笑:
“可惜,的亲卫队长到现在都不懂”
但就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