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累了,”泰尔斯温和地道,“还是让来吧”
哥洛佛和罗尔夫齐齐一怔
“好机会,趁着她受伤,神志不清,逼问些答案出来”希莱在身后悄声道,泰尔斯皱眉以对
“?得先提醒,泰——怀亚大人,”乍得维也愣了一下,举着满是鲜血的双手,“这场面可不好看”
“知道,”泰尔斯来到石台前,望着上面的一片狼藉,扑鼻的血腥味儿让立刻皱眉,“见过更糟的”
好吧,这场面确实不好看
“哈哈哈,”凯萨琳喘息着大笑,“喜欢这小子卧槽啊啊啊啊!”
哥洛佛还想争取一下:
“可是……”
“去休息,现在,胖墩怀亚,”泰尔斯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也是,额,特托?”
一分钟后,泰尔斯清洗完毕,遵循乍得维的吩咐来到手术石台边上,收紧绑缚伤者的皮带
毫无疑问,凯萨琳的伤势极其严重,且不提少掉的一只手臂,她的腹部几乎浸透了鲜血,上面十几个细小的不规则伤口正往外渗着鲜血,有些还外露着刀片,而乍得维只能小心翼翼地剪开衣服,尽量以最小的代价取出刀片
“把束缚带紧一紧,按着这里,对,不用太大力,不影响的操作就行……的手稳吗?一会儿可能需要扶住止血夹……”
乍得维全神贯注地夹住一枚刀片,在凯萨琳止不住的颤抖中翻开一点皮肉,将它取出
“这石台上刻着不同的神术祈祷式,由一块沥晶维持供能,实现清洁、消毒、储血等功能,当然,它是神殿报废下来的产品,年头不短了,运转不太良好,因此可能隔一段时间就要亲自祈祷以维持运转……”
“们能别闲聊了吗?”凯萨琳不爽提醒们
乍得维摇了摇头
泰尔斯照吩咐拉住束缚带,按住凯萨琳的大腿,尽力不去看血肉模糊的场景,以免想起血之魔能师给带去的噩梦:
“她的伤势怎么样?”
“手臂还行,”乍得维将一枚刀片丢进旁边的铁盘,“她外伤经验丰富,第一时间止血消毒……”
“还行?”凯萨琳面容扭曲
“抱歉,除了少掉一只”
乍得维语含讽刺地补充完
“但如所见,最麻烦的是腹部,伤口又小又多又密……这些刀片怎么钻进去的?只希望不太深,别伤及内脏……”
“‘乱神兵’干的,”凯萨琳恨得咬牙切齿,“记得以前那个玩傀儡戏的远东异能者吗?专绑女人卖去乡下的蛇头?”
“不记得了”乍得维全神贯注地挑着刀片
“在特恩布尔面前骂老娘妇德败坏,说要装进笼子沉河淹死的那个?原来还有朋友,学的同一门手艺……”
“不奇怪,”乍得维似乎特别讨厌这些事情,“毕竟连都有朋友”
祭司开始夹取下一枚刀片
凯萨琳面容扭曲,痛苦呻吟,乍得维的镊子和钳子每动一下,她都疼得冷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