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仓库里的人声渐渐小了，所有人都转过目光，看向鼓掌的人
“不错的演说，刀婊子，一如既往”
只见仓库的一角，涅克拉站在少数手下身前，懒洋洋地道：
“都快被感动了”
凯萨琳了眯起眼睛
“涅克拉，红蝮蛇，”幻刃幽幽发声，“呢，团结，还是毁灭？”
红蝮蛇微微一笑
“在这之前，只有一个问题，一个小问题”
涅克拉啧声道：
“刀婊子，刚刚所说的那些大人物们，北极星也好，鸢尾花公爵也罢，还是哪个犄角旮旯里有点小权利的家伙……们究竟给了多少钱，许诺了多少男人，才能让帮里说出这番屁话？”
此言一出，仓库里的氛围为之一滞
流浪者弗格叹出一口气：“好家伙”
凯萨琳不动声色，她只是伸出手，止住了几位义愤填膺的手下：
“看来，是有人不愿意团结啊”
她的身后，大多数人看涅克拉的眼神越发不善
“呸，臭刀婊子！”
涅克拉面色一变，狰狞呸声：
“每一次，每一次因为无能搞出了收拾不了的烂摊子，就编出个大到没边的借口，搬出一个想象出来的、高高在上的敌人来糊弄大家，‘都是们干的’、‘不是的错’、‘们该负责’、‘大局如此’，然后再摆出一副一心为公的样子，逼着弟兄们跟一块儿‘团结一心众志成城’……”
红蝮蛇一个个扫过幻刃身后的人，恨声道：
“再大喇喇地来一句‘团结还是毁灭’，找几个托儿跟着喊一喊，搞得好像声音很大似的……”
凯萨琳的身后，塔瑞米、弗朗戈等人同时皱起眉头
“接着再明里暗里找人‘谈话’，让们‘顾全大局’，至于那些‘不顾大局’的，就封口捂嘴，甚至就是让们直接消失，直到剩下的人————出于利益或恐惧，出于蠢或坏，或者根本就是又蠢又坏——不再反对，重新喊作血瓶帮的老大……”
涅克拉怒哼一声：
“操，这么多年了，回回这么玩儿，刀婊子tm不嫌烦啊？”
狠狠扒开自己标志性的暗红色外套，指向其人：
“真以为底下的人都是弗格缸子里的蠢鱼，任来来回回一副逼，各种姿势套到爽？”
这一通话下来，仓库里鸦雀无声
原本的热烈气氛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大家不再呼喝响应，而是面面相觑
凯萨琳没有说话，面色阴沉得像是要结冰
直到弗格咳嗽了一声，打破这诡异的沉默
“也许是对的，弗格，”凯萨琳缓声道，“有些人不适合网开一面”
“红蝮蛇，”身后的罗杰看了大家一眼，“大敌当前，也许该清醒点——”
“不，是该清醒点！”
红蝮蛇怒吼着打断
“是，是们，是们所有这些蠢逼鱼该清醒点！大敌当前？们血瓶帮真正的大敌是谁？谁？”
凯萨琳阴冷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