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护费，抽税，运输费，中介费，跟大商会合作，行业联合垄断，运作法律夹缝里的灰色生意……们以合法和非法之间的方式，从繁荣的翡翠城贸易中分得一杯羹，听说，们有的人甚至直接参与经营，几与商人无异而只要维持在底线之内不太过分，警戒厅甚至会和们合作”
泰尔斯皱起眉头：“听着像是非正式的街头城管”
“谁说不是呢？”
“而这就是凯文迪尔几代以来纵容怂恿的结果？”
“是‘收编’和‘利用’，”希莱更正道，“‘羊角公’科克公爵的曾祖父相信，这世上总有事情是无法完全纳入控制的，‘好面包里总有缝隙’”
“的曾祖父……让来月事的女仆招待血族客人的那个？”
“什么？”
“没事”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泰尔斯同时在注意剃头铺子里的动静
“真是没想到啊，那个南岸公爵还挺懂行的，”一个打牌的伙计闲聊着，“今天来店里的时候，连们的剃刀和膏子从哪个渠道进货，什么价格，行情涨跌都要问问，不像乡下那些只知道摆谱的骑士老爷们”
斯里曼尼原本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闻言一惊
“嗐，那有什么！”
正给斯里曼尼剃头的伙计叼着根烟，不屑回答：
“听老板说，凯文迪尔家可是投了好多生意当然咯，们家里有矿嘛，光是领地里的沥晶生意就够赚的了总之那个公爵要想装成懂行的样子，可再容易不过了！再说了，怎么知道不是手下人提前给准备的稿子小抄？”
“们说什么？”
斯里曼尼反应过来，面色煞白：
“是说，詹恩公爵今天来过这里？”
“可不是么，”伙计没注意到斯里曼尼的表情，继续道，“贵主巡游嘛，公爵的队伍上午经过这条街，们铺子就好死不死，被选为了公爵深入民间，必逛的模范店铺，哈哈，们敢信？们？模范？哈哈哈！”
“跟罗杰和古铁雷斯的生意比起来，们当然是模范啦！手艺人呐！怎么不值得公爵深入民间来巡游？”打牌的伙计面有得色
“深入民间？呸！跟乡下的那些骑士老爷一样，摆谱罢了！”
剃头的伙计换了只手弹烟灰，似乎苦大仇深：
“说是效仿几百年前的国王和王后巡游民间，但其实每年都TM一样，不过翡翠城周边的几条固定路线，一大堆仆人差役呼呼啦啦鞍前马后伺候着，那小公爵再油光满面前拥后簇地走下来，跟咱们这些小老百姓们微笑握手，嘘寒问暖，‘今年多少岁家里几口人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保重身体’之类的……”
另一个打牌的伙计回过头，哈哈一笑：“知道，再发表一通又臭又长的‘和们都很好，和们会更好’的废话演讲，安全得很，也虚伪得很……”
剃头的伙计啧声摇头，捏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