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玉叶趾高气扬,最后却嫁了个没用没前途的烂男人,婚后成了贱妻子,穷太太,借首饰赊衣服参加宴会她们会根据丈夫的地位捧高踩低,并以此为乐”
希莱讽刺道:
“如果一个公爵之女,像,却嫁了个不成器的丈夫,噢,那就更惨了,她们一定会乐疯的,年年的王后日都要拿出来讲,当作传家宝讲给自己的女儿媳妇孙女孙媳妇听,直到带进坟墓,都写在墓志铭上”
不知为何,泰尔斯突然想起米兰达给讲过的,“精明王后”罗珊娜的故事
“所以每个女人都想要高嫁,”希莱瞥了一眼,“最好还嫁个王子,这样,当成为晚宴上的谈资时,不说为人艳羡,至少能不被人嘲笑”
泰尔斯只觉尴尬不已
“但是告诉,王子殿下,”希莱冷冷道,“她们是带着嘲弄还是带着艳羡,去谈论的婚姻和丈夫,于而言,有区别吗?”
“相较之下,宁愿是因为扮鬼吓人而被她们谈论,至少那些道具是自己做的”
那一刻,泰尔斯只觉得希莱的眼神无比锋利
“明白”艰难地道
“明白?”
希莱笑了
“很怀疑,泰尔斯·璨星,当礼数周全,前呼后拥地来翡翠城,声称要来联姻,来迎娶的时候,”凯文迪尔小姐摇了摇头,“真的明白,明白所面对的问题吗?”
泰尔斯沉默了一会儿
“不,一点也不,也许永远不明白,”王子叹息摇头,“但希望能明白”
希莱深深地看了一眼,不再说话
戏剧告一段落,谢幕开始,《化蝶惊变录》的演员们纷纷登上舞台,接受观众们的掌声和喝彩
但就在此时,泰尔斯从上往下看去,注意到了一位熟人:负责的安保(或监视)事务,这几日里只要泰尔斯出宫门,便须臾不离王子身侧的卡奎雷警戒官
此时此刻,昏暗的剧场里,卡奎雷躲在一处帘子后,跟另一位衣冠楚楚的观众交谈着什么,后者手舞足蹈,卡奎雷则时不时小心地回头张望,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泰尔斯皱起眉头,站起身来倚住栏杆,装作要看清演员谢幕,实则呼唤狱河之罪,倾听卡奎雷的动静
“不明白,有什么事儿非得现在,非得在这儿说?”卡奎雷警戒官的声音有些不满
“倒是想在别处说!”
那位观众背对泰尔斯,但的声音却让少年很是耳熟:“可是瞧瞧,卡奎雷警戒官,飞黄腾达今非昔比了,哪儿还有空跟老朋友喝杯酒?可不是只能来这儿找么?”
“们早tm不来往了!也没钱借去赌,”卡奎雷语气冷漠,拒人千里,“在执行公务,不管有什么事,都等下班不,轮班了再说”
警戒官言毕转身就走
就在泰尔斯以为这是哪位穷亲戚来找人借钱的戏码的时候,那位观众冷冷一句话,让王子的神经提了起来:
“迪奥普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