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迪尔,是公爵家的小姐啊!”
“怎么,没见过贵族撬锁啊?”希莱头也不回,只是专心对付门锁
泰尔斯一愣,随即不忿:
“事实上还真见过……这手法行不行啊?”
希莱一挥手:
“闭嘴,别打扰yueruhuo· ”
她抽出发夹,深吸一口气,围绕着门锁挥舞手掌
“所有一切都跟注意力有关,跟错误引导有关,”希莱自言自语,神情专注,手掌挥舞得越来越快,“没错,所以只要引导门锁的关注,趁着这把锁一不注意,就能成功打开它……”
错误引导……
趁锁不注意……
泰尔斯面色古怪:
“额,魔术的诀窍也许是这个……但撬锁的诀窍,确定也是这个?”
希莱咻地回过头来,目光阴沉不善:
“在怀疑?”
泰尔斯想起这位姑娘的手段,连忙堆出笑容:
“不是!只是提出一点微不足道的……”
就在此时,门锁啪地一声打开了
希莱表情一振,连忙回头:
“看!趁锁不注意!”
泰尔斯看着那扇慢慢打开的门,再看看还抓在希莱手里的发夹,皱眉道:
“确定是打开的?”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祭司袍的老男人从门后露出脑袋,小心翼翼:
“谁希莱小姐?”
门后的老祭司松了一口气:
“嗐,还以为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小兔崽子在……额,又是,泰尔斯殿下?”
泰尔斯看着这位不久前刚见过的乍得维祭司,尴尬地挤出笑容
“是啊,乍得维,”希莱毫不意外,反而一脸恍然,“记得在告解室门口,不是叫走远点了吗?”
“是,是的,但是……”
乍得维望望身后,又望望希莱,眼中的委屈无比清晰:
这还不够远吗?
泰尔斯顺着的目光向后望去,这才发现,门后就是神殿的天台
希莱推门迈步,一脸天经地义:
“把地方让出来,出去,该干嘛干嘛”
乍得维面色一变:
“可是小姐,这里是少数能躲班的”
“现在出去,”希莱耸耸肩,“就当不知道和平托尔伯爵母亲的私情”
泰尔斯抽了抽嘴角,乍得维则表情大变:
“yueruhuo· ,们不能这样……”
“要说出们每个周三,是在新郊区的哪间房里偷情的吗?”
下一秒,乍得维灵活地蹿了出去,消失在两人眼前
泰尔斯这才跟着希莱走上天台,随即一惊:
市民们黑压压地挤在下方的神殿广场上,排着队,分着区域,有的人在听几位教士布道,有的人在跟着祭司们念祷,领取圣餐
“这一年里奉献良多,为自己,为家人,更为翡翠城与落日女神”一位祭司闭着眼睛,领着大家祈祷
“诚心忏悔,行合所获者,”一位教士站在高处,大声布道,“落日赦免的罪过!”
但无论哪一种,总不会忘记捧上捐献箱
“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