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各负艰难
泰尔斯和詹恩都沉默下来,告解室的隔间里只有两个不同的呼吸声
“她走了”
詹恩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知道”泰尔斯闷闷不乐地回答
又过了好几秒,詹恩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现在,们能抛开偏见,好好谈了吗?”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把心情调整好,点了点头:
“所以,没有杀摩斯,只是提前知晓了的死讯,然后隐瞒下来?”
“如果真要杀那个酒商,那会先放了,再送一张优惠跨海船票,”詹恩冷哼道,“连布伦南审判官都没法置喙”
泰尔斯又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情绪复杂:
“在第一天进城之前,告诉摩斯:如果不愿意,可以不做,找个由头把轰走,就没有后面那么多事了至少不是不明不白死在监狱里”
詹恩不屑轻哼
“能别再这么善心泛滥多愁善感了吗?与其为一个不值得同情的人渣假惺惺伤心,还不如考虑一下的死背后到底是”
但是泰尔斯冷冷打断:
“一句‘不值得同情的人渣’不足以为们辩护”
“不管摩斯生前是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但在这几天里,被卷入们的斗争,最终因们而死,这一点,是们不能忽视和逃避的”
泰尔斯在黑暗中转向詹恩:
“这跟是什么人无关,而跟们自己是什么人有关”
但詹恩也冷笑一声
“再这样的斗争里,永远会有连带伤害,有旁人牺牲,这是必然的,也是正常的,如果不能接受,”鸢尾花公爵讽刺道,“那最好马上退出王室放弃继承权,从此归隐山林,不,为了保险一点,直接自杀吧,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因而死了,大圣人泰尔斯”
泰尔斯深吸一口气
“不怪”
“什么?”
泰尔斯摇了摇头,无所谓地轻笑一声:
“这世上有三种人人渣、普通人和圣人而人渣总会嘲笑普通人:‘既然看不惯人渣,那怎么不去做圣人?’”
话音落下,这一次轮到詹恩沉默了
但很快恢复过来,反击道:
“那个酒商,摩斯,真的跟说了‘如果不愿意,可以选择不做’?”
“是”
“不错,给了选择,”南岸公爵冷笑道,“但以为,还能选择吗?”
泰尔斯皱起眉头
“知道”
“大部分人都做不成圣人,”詹恩呼出一口气,似有唏嘘,“尤其是在们发现,其实们连普通人都做不成的时候”
泰尔斯沉默几秒,轻哼一声:
“随便怎么说”
告解室里再度陷入沉默
“妹妹怎么样?”
泰尔斯一怔:
“谁噢,是说希莱啊”
想起昨天的遭遇,泰尔斯顿时一阵头疼
“是‘凯文迪尔女士’,别直呼她的名字”詹恩冷冷地警告
“哦,对,凯文迪尔女士,”泰尔斯在黑暗里敷衍点头,“她很好,不错,是个好姑娘,非常棒……”
詹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