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嗤了一声“当第一次出海的时候,水手长是个暴脾气,而总是指着没系好或该松开的帆绳,冲大喊大叫:‘快点!绳子!’”
的语气充满感慨:“就这样,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绰号”
泰尔斯依旧凝重地靠着墙角直到快绳的下一句话,带着些微的低落传来:
“而不是什么狗屁的‘天生之王’”
泰尔斯皱起眉头突然想起了努恩王,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很难把跟眼前这个乐观豁达,却异样复杂的快绳联系起来“会得到什么样的绰号呢,泰尔斯,想过没有?”
快绳突然饶有兴趣地问道:“冒险王?人质王?”
泰尔斯回过神来,微微叹息:“摩拉尔……”
“啊,知道了”
黑暗中,快绳的声音略略起伏,带着些微的得意:“霉运王”
快绳的咯咯笑声重新响起泰尔斯没有回应直至快绳的笑声慢慢低落下去“为什么”
“六年前,”泰尔斯嘶哑地问道:“为什么离开”
这一次,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快绳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接受审判,准备面对命运的犯人
“这个问题啊,在最初的几年里,问过自己无数遍”
快绳的声音幽幽响起:“每一次的答案都不一样”
“但最近两三年,那个答案逐渐清楚了”
黑暗中,慢慢地坐起身来,一双清亮的眸子在月光里微微闪烁:
“因为这是的选择”
泰尔斯的呼吸变快了查曼王对说过的话,对摩拉尔的评价,都一一浮现脑海六年前经历的一切,也恍若昨日般闪回眼前“可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走了?”
泰尔斯不知不觉咬紧了牙齿:“丢下的国家,的人民,的亲人……”
快绳在月光下的剪影微微一抖“知道,的失踪让整个龙霄城遭受了多大的损失吗?知道,的任性差点让两国兵戈相见,死伤无数吗?知道,的决定让、让伦巴、让塞尔玛、让的父亲努恩王面对了怎样的命运吗?”
那个瞬间,泰尔斯仿佛回到复兴宫的地下墓室,耳边响起那个沉重而威严,隐隐带着力量的嗓音【命运会帮做好准备】
过去的六年里,鲜血、死亡、背叛、谋杀、政治,无可奈何与无能为力,束手无策与追悔莫及,如果这就是王子的命运……
泰尔斯的心情越来越乱而面对命运,眼前的这个人却……
“怎么样?”
“父亲”快绳嘶哑地开口,打断了泰尔斯不知道是嫉妒还是不甘的思绪:“六年前,临终的时候……怎么样?”
泰尔斯微微一愣努恩七世天生之王那个摩挲着戒指的淡漠老人“这些年来,听到的都是传言,但在那儿,泰尔斯,”快绳淡淡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那儿”
一时间,房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泰尔斯沉默了一会儿龙血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实在过于难忘“不知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