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没什么”
但再次扑哧一笑,像是忍不住笑意:“只是——哈哈——突然发现,真是太迟钝了”
蒙蒂的眼神凌厉起来
亡号鸦冷冷道:“说了这么多,让有种不好的感觉:在谋划些什么,或者知道了些什么”
泰尔斯仿佛专心致志地吃着的肉干,但一双眼睛却从未离开蒙蒂
蒙蒂被盯得很不自在,寒声道:
“们说很会说服人,动摇人”
“所以也许下一刻,就会说出某些让犹豫的事情来?”
泰尔斯这才收敛了笑容,但耸了耸肩,丝毫不见惧色:
“会犹豫……也许,因为本来就很心虚?”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沉默
只余下篝火劈啪作响
亡号鸦脸上的暖色完全消失了,这一次,默默地望了王子很久
望得泰尔斯心中忐忑
几秒后,蒙蒂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知道,要克服犹豫,有个好方法”
泰尔斯微微一愣,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亡号鸦,不自觉地向后一缩
“什么?”
但蒙蒂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
重新现出那种猎杀般的狞笑,捏起拳头:“那就是——别给自己犹豫的机会”
“吃完了吗?”
泰尔斯一阵心悸,下意识地起身,就往后躲:“等等,……”
但泰尔斯的话还没有说完,蒙蒂表情一变,竟像是丝毫不用蓄力一样,闪电般欺身向前!
“砰!”
一声闷响,泰尔斯甚至连对方的动作都看不清,就再次昏厥了过去
————
“又醒了?”
这是泰尔斯在饥饿和颠簸中醒来后,浑浑噩噩中听见的第一句话
依旧属于那个男人
入眼的第一样东西,是地面
地面上的青草、石块、泥土……
等等
它们怎么都在向后移动……
移动着的地面?
泰尔斯猛地一惊!
使劲晃了晃脑袋,这才惊讶地发现:正姿势难看地趴在马鞍上,随着马蹄缓缓前进,头手在一侧,腿脚在另一侧
王子下意识就要挣扎起身,却发现自己跟马鞍牢牢绑在了一块,连伸直身子都做不到!
“可恶……”
泰尔斯感受着浑身的酸痛,痛苦地向四周望去:天气晴朗,阳光明媚,但们走在一条满布杂草的小径上,两侧杉木云集,跟昨天的宿营地,显然又不是一个地方了
见鬼
这到底是什么操作啊
泰尔斯脸色凝重地看着在地上一起一伏的马蹄,心中一沉
死命抬头看向另一匹马上,悠闲吹着口哨的蒙蒂
“该死,这是应该给王子殿下的待遇吗?”
泰尔斯吐出一口气,觉得腰腹疼痛越来越难以忍受,不禁咬牙咒骂道:“确定,上头不会找算账?”
“要是死在半路上怎么办?”
亡号鸦从马匹上回头,嘿嘿一笑:“可不是还没死么?”
“而且确定——不会!”
“哈哈哈哈哈——”
泰尔斯重重地长叹一口气,看着自己被绑缚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