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握住她的双肩
小滑头只能呆呆地看着fwimg♟
“看，这么多人的命运，就这样被决定了”泰尔斯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时轻时重，“都只是因为十二年前的那件事情”
小滑头吸了一口气，回望着王子的灰色眼眸：“血色之年？”
泰尔斯认真地望着她，点了点头：
“血色之年”
小滑头眼神挣扎，似懂非懂地微点了一下下巴
泰尔斯先是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然后，睁开眼，用降临这个世界后前所未有的肃穆神情，正色道：
“小滑头”
“们今晚所做所见所闻的一切，不仅仅是几个人之间的家庭戏码，而是关乎两大国数千万人未来的大事”
泰尔斯神情严肃地看着女孩眼镜后的茫然双眸
咬紧了牙关
那一秒，的眼前出现离开王都后看见的那个“波将金村”，出现了雄伟的星型堡垒断龙要塞，出现了隘口村里的北地村民们，出现了莱曼隘口处的那片黑石——贺拉斯殒命之地
“可能会有数以万计，十万计，百万计的人因此改变命运，”泰尔斯艰难地道：“不，龙霄城里，已经有无数人的命运改变了轨迹，不少人甚至已经走到了终点”
泰尔斯垂下眼睑，黯然道：“比如阿莱克斯，比如们走过的盾区”
“比如们自己”
小滑头呆滞了一秒
“如果们就这么一走了之，把一切都抛在身后，”泰尔斯叹了一口气，觉得胸口沉重：“那种重负，会让觉得喘不过气来的”
小滑头咬紧了下唇
“害得成千上万的人，饱受荼毒，流离失所，”泰尔斯竭力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太难受了”
扣着小滑头双肩的手微微一颤：“们不能走，们不能逃避……”
小滑头轻轻抽了一下鼻子，打断了fwimg♟
“知道了，”女孩艰难地张开嘴唇，铂金发色格外显眼：“要……”
脸色悲伤的她没有说下去，似乎在犹豫
泰尔斯咽了一口唾沫，点点头：“想弥补这一切，避免最糟糕的后果，修补们留下的创伤——不管那是不是们的责任”
小滑头想通了什么，脸色苍白
“明白了，需要的不是小滑头”她颤栗着，难以置信地望着泰尔斯：“需要的是塞尔玛·沃尔顿”
“要变成她，变成那个陛下的……孙女”
那一瞬间，小滑头的双眼变得通红
泰尔斯微微一顿，一时间竟然说不下去了
低下头，想起两人在肉铺里的谈话
【选择要成为的人】
但是现在……
泰尔斯紧咬住牙齿，只觉得舌头有千钧重
“不，”一秒后，猛地抬起头，直直凝视着小滑头的双目：“需要的依然是小滑头，不是什么塞尔玛！”
小滑头瞪大眼睛，神情惊异
“那个陪经历了一切灾难，不离不弃的小滑头，”泰尔斯一字一句地认真道：“那个傻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