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契约精神
清晨的龙霄城，一辆双轮马车行驶在乱糟糟的街道上，熟练地穿梭
随着马车的行进，窗外的愤慨呐喊声渐渐少了
车厢里，史莱斯侯爵转过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泰尔斯
侯爵在心底默默摇头
毕竟……
“还好吗，殿下？”康玛斯的侯爵试探地问道
泰尔斯若有所觉地抬起头，出神地看了史莱斯一眼
一旁的小滑头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偷偷地吸了一口气
在侯爵微妙的目光下，泰尔斯半晌才叹出一口气：
“是的”
“只是有点累”
史莱斯捏着自己的手杖，脸色凝重
“您有什么打算，殿下？”
泰尔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内心的惶恐和动摇统统排出体外
得振作
越是在这种时候……
王子捏紧拳头，感受着手心里匕首划出的伤口
很疼
但是……
“似乎有些明白了，”睁开眼睛，眼神坚定：“关于伦巴为什么胆敢冒险刺杀陛下，还带着军队亲来龙霄城——们必须尽快赶往英灵宫”
“又是战争，对么？”史莱斯侯爵叹了一口气
把目光转向窗外的街道，先是表情犹豫，继而担忧地道：
“关于国王陛下遇刺一事，还有别的旁证吗？”
泰尔斯眼前浮现出白刃卫队们前仆后继的身影，想起们用血肉之躯为两个孩子挡下弩箭的情景
想起最后一个白刃卫士脸孔扭曲，挣扎着转身应敌的画面
龙之近卫
泰尔斯回过神来，摇摇头：“也许没有了，以伦巴的性格，大概会处理得很干净——有任何尼寇莱或者其人的消息吗？在盾区里的人？”
“据所知，也没有，”史莱斯侯爵轻轻拉了拉自己的袖口，微微叹息：“似乎事情有些麻烦”
“是啊，”泰尔斯声音低沉，脑中迅速思考着眼前的境况：“谁也没想到，伦巴会用如此迅速激烈而极端有效的手段……埃克斯特国王被属下大公杀死的例子恐怕不多”
“一个也没有”
一个稚嫩的女声在车厢里响起
泰尔斯和史莱斯齐齐一愣，转过头看着小滑头
“最近的大概两百年前，威兰领的谭恩家族试图刺杀当时的共举国王，结果阴谋败露——科萨王汇集了其大公们的军队，开到谭恩家族的城堡之下，竖起莱科家族的‘银色锁链’大旗”
小滑头说完这句话，眨了眨眼睛，摸着自己的头，似乎在仔细回忆：
“第七天，违背共治誓约的‘悼亡大公’艾莫斯·谭恩，就被的属下和民怨沸腾的属民们绑缚出城，”女孩抬起头，肯定地道：“当着所有人的面，科萨王亲自用戮魂枪刺穿了叛徒的胸口”
“雅各布·奥勒修是第一个押着悼亡大公出城的人，再后来，成为了第一位姓奥勒修的威兰领大公”
泰尔斯和史莱斯皱着眉头，表情古怪地听着小滑头说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