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那对刺目的眼神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第二王子有些不舒服
半晌,老国王才看了小滑头一眼,淡淡地道:
“保护了她,是么?在那种危险里,保护了的孙女?”
泰尔斯和小滑头齐齐一怔,后者下意识地望泰尔斯身边靠了一下
“能看得出来,”努恩王表情不变,一动不动地盯着小滑头,让她更为紧张:“她看的眼神不一样了”
“额,这个,”泰尔斯摸了摸头,感受着躲在自己背后的小滑头,有些尴尬地道:“人总该互相帮助”
努恩王盯着足足三秒,没有说话
三秒后,努恩王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颇为玩味地道:“知道,后来重新考虑了的话,”
泰尔斯摸着头的手忽然一顿
有些惊疑
怎么?
“们并非生来习惯于阴谋诡计和精明算计,”努恩王表情淡然,话语却透露着老迈和坦然:“也许,对于沃尔顿即将面临的风雨,最能依靠的不是权衡利弊,争权夺势,小心进退的老辣贵族,不是们那些来来回回、目光短浅的考量,也不是一个个筹码来回移动的权力博弈”
国王抬起头,看向头顶的雕像:“而是那些曾在英雄们身上闪耀过,而们却失落了太久的光辉”
泰尔斯有些疑惑地望望周围的卫士们,但们只是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静静等待着国王
“真正的英雄——比如耐卡茹,”努恩王盯着龙骑之王的雕像,感叹道:“也许的身上,真的有能让人们毫不犹豫地听命,心甘情愿地追随,毫无悖言地赴死,无怨无悔地牺牲的光辉吧”
“也许就是那种耀眼的光辉建立了埃克斯特,那种光辉,让巨龙也甘心追随,”努恩王的脸上随即黯淡下来:“也让巨龙,对流着血液的后代们不屑一顾,遁世不出”
泰尔斯心中一动,不禁脱口而出:“王者不以血脉为尊”
胸口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痛了
努恩王微微一动,对露出一个深邃微妙的笑容
“说过,们有位‘贤君’”淡淡道
泰尔斯再次皱起眉头
但下个瞬间,的心中升起一阵烦躁
“咻——”
在微亮的天色下,泰尔斯下意识地抬起头
国王身边的卫队们比泰尔斯还要快上不少,身经百战的们,本能地感受到了什么,早已齐齐抬头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天空之崖上,向下坠落
“咻咻”的风声隐隐传来
国王皱起眉头
“那是什么?”努恩王眯起眼睛
泰尔斯随即目光一凝
狱河之罪如潮水般涌上的双目
从天空之崖上掉下来的,是个灰色的东西
泰尔斯的目光随着它垂直下坠,看着那东西一直落到离地二十米的地方
“像块……灰色的岩石?”泰尔斯疑惑地道
刚刚的战斗太激烈,把天空之崖的岩层都震落了么
突然,那个坠落的灰影突然在空中一顿
下一刻,灰影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