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上的黑枯之势一直向着根部蔓延而去延伸向基利卡以及吉萨血之魔能师抬起黑枯的脸庞,咬着牙关,怒吼出声:“休想!”
下一刻,那只不断变得黑枯的触手,在那股可怕的势头延伸到基利卡之前……
就从根部自膨胀,然后猛然断裂!
“砰!”
大量的血水爆出那一刻的吉萨·崔尔曼,形容狼狈,表情紧张如同壁虎断尾,挣命求生稍迟一刻,便会万劫不复黑枯之势延伸到了断裂的地方,终于无以为继,将这条巨大的触手彻底化为干枯委顿的枯枝空气中,只余下吉萨趴在地上的喘息声她的脸色终于开始回复红润的色彩魔能师抬起头,死死咬牙盯着前方盯着那个从烟尘里一路走来的身影烟尘中的人影缓步走近随之而来的,还有难听的摩擦噪响“哗啦——”
吉萨从地上站起,微微皱眉来人身材高大,却步伐奇怪——每走一步,右腿都要拖一下就像是……一个瘸子“哗啦——”
难听的声音还在继续,听上去就像是精美的器具在粗糙的岩面上摩擦一样终于,一道粗鲁的嗓音,从烟尘里传来“盾区是个可悲的地方,”烟尘渐渐散开,露出一个强壮精悍的男人:“它在北地人那豪爽大度,乐观积极的表象下,掩盖着龙霄城最灰暗晦涩的色彩”
“哗啦——”
那股噪音还在继续这个瘸腿的男人大概三四十岁的年纪,脸部轮廓平缓,唯有鼻子高耸,布满下巴的胡茬让看上去颇为粗犷“有的人生来就在这片不幸的地方,父辈留给们的唯有贫穷和辛苦,自己习得的唯有坚韧和顽强”
男人一瘸一拐地前进,语气里满布哀伤“哗啦——”
吉萨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找到了噪音的源头:男人的身后拖着一把足足两米长的金属长枪漆黑的枪头倒拖在地上,发出难听的摩擦声血之魔能师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杆长枪,眼里满布奇异的色彩“有的人则是为了出人头地,才跋山涉水来到这里,用最可贵的当下换取最不测的未来,为自己,为家人,为后代留存一些值得纪念的东西”
瘸子的右手用力拖动着那柄沉重的长枪,身影转动间,露出的左脸吉萨看清了最显眼的特征——这个男人没有左耳本该是耳朵的地方,居然只剩一个圆洞——仿佛被齐根削断一样“但无论是谁,都是迫不得已,在这个名为盾区,却连遮风挡雪的完整厚墙都欠奉的破地方,托庇一口饭吃”
“在这里,有的人汲汲营营,小气市侩,有的人目不识丁、战战兢兢,有的人孤独绝望,伤残满身,有的人冲动热血,脾气暴躁”
“哗啦——”
男人一瘸一拐地前进,表情悲哀,声调低沉“们只是普通人,却也都是可怜人”
“但们仍然在全埃克斯特最有权力的人脚底下,用北地人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