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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把陛下唯一的孩子和继承人,给弄丢了!”
在这个成熟而稳重,穿着一等宫廷女官,标准的青蓝色制服的四十岁黑发妩媚女人面前,基尔伯特和约德尔,都微微地低下了头
虽然对这一位的到来已经有所准备,基尔伯特心想,但真的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跟对方见面的
一想到对方特殊而尴尬的身份,基尔伯特就头疼
想必旁边的约德尔也是一样
“是的,姬妮女士”基尔伯特默默地道,语气里满是痛恨和后悔
约德尔一声不吭,但左手的拳头慢慢缩紧
“们在周围追索了一小时,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
“是的,姬妮女士”基尔伯特羞愧地道
约德尔面具上的齿轮转动了一下
“然后,们唯一的依靠——”姬妮女士指着自己手里的一盏灯,用带着讽刺和怒意的口吻,悠悠地道:“——就是这盏破灯,和约德尔怀里的那个小火种?”
“是的,姬妮女士”依然是可怜的基尔伯特
姬妮没有再说话,盯着们,表情不悦,盯了很久很久
基尔伯特心里越来越沉
良久,姬妮才从鼻子里冒出声来:
“哼”
她闭上眼,缓缓道:
“陛下的四十八岁生日在即,敢肯定,六大豪门在全力运作们想迫使陛下同意,以养子也好,过继也罢的形式,从贵族中册立王-储”
“而那孩子,是们在黑暗中的唯一希望”
姬妮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一字一顿:
“结果,们把给——弄!丢!了!”
基尔伯特和约德尔的头更低了
“男人真是靠不住”
姬妮把血脉灯在厅顶放下,不屑地呼出一口气:“来吧,发动所有人手,们从那孩子失踪的现场开始找起!”
“即使那个孩子真的像所说,那么聪明——们也不能干等着那盏灯,这只能证明们的无能和怯懦!”
夜空下,妩媚的成熟女官猛然回过头来,用训斥下属的口吻,怒意勃然地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
基尔伯特和约德尔,这才像是突然惊醒一样,从雕塑状态解封,走上前去
“们这两个没用的男人,最好给——用——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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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尔斯被伊斯特伦按坐在庄园内厅的座椅上
狠狠咽了一下喉头,把屁股往边上稍挪了一下,离开一片粘稠的红色
如果忽略这个大厅里随处可见的干枯尸体,餐桌和地上干湿都有的血迹,以及眼前三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常人的家伙——这里还是蛮不错的
男孩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一老,尴尬而友好地露出牙齿笑了一下
“真的是优等的血源!这种香味,天啊,伊斯特伦,看来表姐以前小看了——还以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