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这里面就会有很多的问题和矛盾,像是要确立新的领导班子,要选任新的管理岗位,要淘汰一大堆不专业、不合适银行发展的关系户,要打破大锅饭的薪酬考核制度,还要设法留下有能力的核心骨干每一项工作都会触及一大批人的既得利益,内部改革很难推行下去,压力也是很大的”
张菁放下筷子,揉了揉眉心:“人事关系与既得利益的问题,是现代化的公司治理结构和内控制度的问题,得慢慢来,眼下最严峻的是城商银行资产质量历史抱负的问题,重组之前,信用社时期的粗放经营,为改组后的里津城商行留下了沉重的资产质量包袱,现在行里的不良贷款率已经达到了16.53%”
这似乎是张菁这个新任行长眼下面临的最棘手的问题
里津城商行的形势十分严峻,张菁想甩掉城信用社时期的历史包袱轻装上阵,已经非她个人人力所能为,只是在这样一个家庭聚会上,说给张云起听,旁边还有纪灵,张云起是有些意外的
张菁是个知性女人,和张国祥一样,也是国家恢复高考后从云溪飞出去的第一代金凤凰,还记得多年以前,还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屁孩的时候,在村子里看见长相美丽扮相高雅的张菁带着瓷娃娃般的纪灵回老家,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远远地站着旁望着,会从心底里涌出一种高不可攀的敬畏感
如今登堂入室,被纪家如家人般对待
世事几多难料
张云起见张菁的目光扫过来,带着一副探询的意味,纪重也搁下酒杯没有作声,气氛变得有些安静了起来
其实面对这种问题,张云起绝对不可能袖手旁观,某种意义上来说,纪家有事就是张云起有事,只是这么多年来,纪重和张菁从没有求过什么,心里略略的不习惯而已
张云起想了想,说道:“如果小姨想剥离城商银行重组前的不良资产和降低资产不良率,可以采用一种贷款置换的模式”
张菁怔了怔,问道:“怎么说?”
张云起放下了筷子,解释道:“就是在里津市政府的主导下,由里津市城商银行先行贷款给里津市政府的融资平台公司,平台公司则利用这笔贷款购买市城商银行的不良资产,最后市平台公司以不良资产处置、市财政支持以及税费返还偿还贷款通过这样的操作,里津市商业银行不良率下降个10到20个百分点是比较简单的,完全可以弥补信用社重组前的亏损,并且逐步实现盈利”
张菁想了想,笑着说:“这倒是一条好路子,难怪不管是市里还是省里,领导都看重的想法,对资产资本的运作确实有一套”
张云起心里想领导们只是嘴上看重的想法,江川模式也好,云溪经验也罢,哪怕是这次提出的湘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