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任盈盈端着水盆走到门口
“就算给洗脚,也不会原谅的”
任盈盈回过头,温柔道:“洗个脚而已,这是盈盈应该的知恩,喜欢,伺候,难道有什么错吗?”新
李知恩心说会伺候人,就多来点
任盈盈关上门,倒了水,又洗了洗自己洁白的手指,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
任盈盈:“……”
要死了啊
她红着脸回到隔壁房间,宁女侠和岳灵珊已经宽衣解带,宁女侠穿着一个红肚兜,盘腿坐在床上,正歪着头摆弄自己长长的黑发
岳灵珊却趴在她腿上,瞧着一双白嫩的小短腿,捧着一本书看的眉毛来回跳动
见任盈盈进来,宁女侠赶紧招了招手:“熄灯”
屋子里黑暗一片
宁女侠抹黑解除束缚:“盈盈不难受吗?这样才舒服”
“就是,绷着太难受了”岳灵珊翻了个身,抱住任盈盈的胳膊任盈盈感觉暖洋洋的,软乎乎的,另一边的胳膊也被抱住了
宁中则小声嘀咕:“怎么样?”
任盈盈嘀咕:“知恩没有拒绝,看挺开心的,偏偏还绷着脸瞪着宁女侠说的果然都是对的,男人都是口不对心,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开心着呢”
宁女侠心说咱们女人也是
“娘,们在说什么啊?”
“小孩子别打听”
“谁摸?灵珊别乱摸”
“盈盈姐好罪恶啊……吃什么长大的?”
“给也看看”
“宁女侠莫乱来……”
们母女俩平时都这样相处的吗?
任盈盈带着哭腔:“小声,小声点”
宁女侠笑道:“别怕,知恩听不到的”
嗯,一个太监,听到了又怎么样
女孩子打打闹闹的,岂不是很正常吗?
李知恩差点走火入魔
呆呆的盘膝坐在床上,正在炼化辟邪内力,结果耳边就传来诡异无比的声音
仔细一听
李知恩脸黑了,嘴角抽了抽
“宁女侠太过分了,晚上的宁女侠,好像跟白天的宁女侠有些不一样啊”
“结了婚的女人,私底下都这样子的吗?”
“这也太……毁形象了”
李知恩怅然若失,心中的宁女侠是贤妻良母,温柔贤惠,落落大方,浑身散发着母爱的正经光辉
但是没想到,一切都是伪装
人前正经,人后……
李知恩失落的摇了摇头,默默召唤周姐稳定心神
然后平心静气,再次炼化辟邪内力
时间一晃半月过去
这一日清晨,李知恩面朝东方,盘膝在巨石之上,默默运转紫霞神功,吸收朝阳紫气
丹田一热,炙热的内力游走在经脉中,至刚至阳的紫霞内力并未对经脉造成什么损害李知恩三四年的辟邪内力修炼下来,早已经把经脉和丹田冲刷的固若金汤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吧辟邪内力全部转换成了紫霞内力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