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徐光头绝后,也别想活说姓徐的不是好人,又是什么好东西?那城东编竹筐的刘老根就嘲笑了一句怕老婆,竟然看着媳妇死在面前而不施以援手,也是个畜牲”
血手人屠徐光头明显怒了,双眼血红的瞪圆,手中尖刀颤抖,只要往前一送,就能要了平一指的老命
李知恩远远看到这一幕,当即就要出手还需要平一指看病,就算要死,对方也不能这时候去死
只是李知恩还没动作,平一指却张开口猛地喷了一口浓痰那浓痰粘稠无比,浓浓的黄色看的李知恩恶心无比,也不知道这一口浓痰在平一指嘴里酝酿了多少年
徐光头完全没料到这一招,顿时被浓痰喷了个正着刹那间,浓痰在徐光头脸上炸开,汁水四溅,覆盖了整个大脸
“啊……”
李知恩震惊的瞪着眼,那浓痰跟王水似得,落在徐光头脸上之后,脸上竟然冒烟,血肉一块块模糊剧痛让徐光头丢了尖刀,双手捂着脸猛地一抓,竟然将脸皮扒拉了下来
平一指背着手往后退了一步,噗嗤一笑,满脸怪异:“说说,才四十来岁年纪,儿子死也就死了,求求老夫给开个方子,定然还能再生四个八个现在可好,儿子死了,当爹的估计也活不成徐家满门绝后,真是可怜”
说的轻松无比,可听在徐光头耳中却让人绝望
徐光头只感觉脸颊剧痛难忍,一双眼睛也睁不开
听声辨位,双手成爪直扑平一指:“杀了biquge43♟”
嘭
平一指一脚踹出,扑过去的徐光头停都不停的飞了出去,刚好跟儿子躺在一起竟然是被点了穴道,只是躺在地上哀嚎,周身竟然动弹不得
李知恩看的骇然,自己一个多月的辟邪内力断然不是平一指的对手,看来用强是不可能了可此人脾气古怪,自己以礼相待也未必能帮自己看病,就算是看病,如此一个脾气古怪的人,谁知道是不是给自己下什么暗手?
李知恩不算什么好人,在心里平一指就更算不上好人了怀疑平一指,也是理所应当
平一指背着手冷笑:“那刘老根长了一张碎嘴,既然嘲笑平一指怕老婆,那就让亲眼看着老婆痛苦死在面前可也让做了选择,平一指杀一人救一人死了,老婆自然能活,可刘老根不愿意啊自己都不乐意救,平一指更不可能救了平一指的事儿,们也有资格评论?”
说到这里,平一指扭头看向李知恩
“哎,那小子,是不是要看病啊?”
李知恩抬起头,将礼物往地上一放:“平大夫误会了,在下只是听闻平大夫名声,特意拜访一二礼物放下,在下这就离开开封”
看病?
看泥马
李知恩放下礼物,转身就走
平一指或许现在心情很好,可却不能拿自己的兄弟去赌平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