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的金黄飘飞也如约而至aiyue9 ⊕cc
终于不再战备执勤,生活步入正轨aiyue9 ⊕cc
在秃老亮仇恨拉满欲说还休的幽怨目光里昂首走进方州库房,又在他不屑警惕的眼神中扬长而去aiyue9 ⊕cc
自打秃老亮被我泄露天机收拾过后,老家伙对我就有了一种莫名的畏惧aiyue9 ⊕cc
虽然再恨我,但只敢流于表面aiyue9 ⊕cc
日常玩笑照旧骂我麻杆儿臭小子,但不再触及我的底线!
方州库房里的办公桌椅跟我年纪差不离,又笨又重,怪不得马忠超没打库房的主意aiyue9 ⊕cc
这些柴火料,就连收破烂的都嫌弃aiyue9 ⊕cc
保险柜没找着,也就两个沉重的大铁柜子勉强凑合能用aiyue9 ⊕cc
唯一在库房里找到的一件好东西,是一个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老挂钟aiyue9 ⊕cc
老挂钟藏得很深,被我扒拉出来的时候,防贼般盯着我的秃老亮着实吃惊aiyue9 ⊕cc
拎出老挂钟摆在倒座房外,拭去厚厚的灰尘,黄灿灿的钟摆泛起最灿烂的金黄,刺瞎了秃老亮的半只独眼aiyue9 ⊕cc
这东西……
很不错!
眯着眼睛看到挂钟牌子的那一刻,我都有些意外,在隔壁仓库里竟然会藏着这么件高货aiyue9 ⊕cc
这是来自汉斯国赫姆勒家族的镀金挂钟,整体像一个小屋,材质用当时最好的欧罗巴黑胡桃,表盘钟摆,装饰品,指针,全部镀金aiyue9 ⊕cc
搁在民国那会绝对是身份和财富的象征aiyue9 ⊕cc
秃老亮看着擦干净的挂钟,嘴里又搞起了单口相声aiyue9 ⊕cc
“这钟都比我年岁大了,里边儿早就锈成铁渣了aiyue9 ⊕cc搁你办公室当个摆设得了aiyue9 ⊕cc”
随后我就用实际行动扇了他一巴掌aiyue9 ⊕cc
当着秃老亮的面拆开挂钟,里面透出来的闪亮的铜黄让秃老亮瞬间闭嘴aiyue9 ⊕cc
不久之后,秃老亮见我捣鼓半响没动静,又开始皮痒嘴碎aiyue9 ⊕cc
“得了您呐aiyue9 ⊕cc这玩意儿不知道坏了多少年了aiyue9 ⊕cc你就甭瞎折腾了aiyue9 ⊕cc”
然后,我用了两分钟,又给了他一耳光aiyue9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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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下钟摆,一阵乱戳乱扣,挂钟指针神奇转动起来aiyue9 ⊕cc
当即秃老亮就羞得别过头aiyue9 ⊕cc
没过半分钟,指针停转,秃老亮一下子来了精神,大声嚷嚷aiyue9 ⊕cc
“铁定发条坏了aiyue9 ⊕cc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