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没回答，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
或许是系统在催促了，他的嘴中发出几声痛苦的闷哼，身子抖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莫语抬头，明亮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不远处的少女，唇角拉开好看的弧度：“琉璃同学，你能和我交往吗？”
琉璃看见了莫语的眼底挣扎与痛苦，她缓缓摇头：“你知道我和司衍同学是什么关系的，为什么还要问出这种问题？”
开朗的少年难过的垂眼：“我也不想的。”
少女漂亮乖巧，很招人喜欢，是莫语曾经理想中的伴侣。
莫语是有点喜欢少女的，可是他晚了一步，加上到这里的目的本就不纯，他不可能和少女有个好结果。
他想放弃，但又不得不做。
琉璃过去拉住他的衣服，拖着他离边缘远了点。
“莫语同学人很好，会找到一个很好的伴侣的，但那个人不会是我。”
莫语也不顾地上脏不脏了，呈大字型摆烂躺在地上。
少年忧愁的大喊一声，捂着眼，嘴巴一瘪：“那怎么办，我快完蛋了。”
琉璃正想开口，莫语猛地坐起来，狗狗眼亮晶晶的：“那琉璃同学可以假装和我交往吗，你和司衍同学是明面上的，我们是暗地里的可以吗？”
琉璃被他气笑，不明白他的脑袋里在想什么，弯起手指，狠狠地敲了敲他的脑门：“你在说什么胡话，有什么事明说明白，别打哑语！”
莫语戏精上身，身体一软，又回到地上躺着，突然演技爆发，掉出两滴眼泪，泪眼朦胧的盯着琉璃。
“真的不可以吗？求求你了。”
琉璃铁石心肠，坚定摇头：“不行。”
少年的眼中失去了光，神色暗淡下来：“琉璃同学，有时候我很羡慕你们，你们都有个健康的身体，可以肆意的生活。”
琉璃不明白他的话：“你不是也挺健康的吗，运动会长跑第一名呢。”
莫语哼哼唧唧两声：“那都是虚假的，我就快消失啦，以后就不能再参加运动会了，不能跑步了。”
琉璃捉住关键字：“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莫语说漏了嘴，他惊叫一声：“啊啊啊啊啊，你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少年戏精的很，琉璃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举起小拳头威胁：“说不说，不说就揍你。”
少女的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