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卧房内弄醒慕容白
高洋揶揄了一句:“慕容兄,可喜可贺贵宗宗主与辛家大小姐,亲自来接你了”
说着,拎着他步出屋门用力一扔血河老祖接过罡元细察,毫无伤痕,更无暗手
心下疑惑
慕容白顾不及他心思见到辛馨在旁,自顾与她双手相牵,互述衷肠似乎不止半天,而是三五年不见一般
辛馨珠泪涟涟,螓首靠于他肩头慕容白紧紧抱住她纤腰
闻着她发际清香心道,好险只是半天没见,她已然悲不自禁,若我真被高洋打杀馨儿该凄怆成什么样子?
胸臆暖暖,抱得愈发紧了
似恨不能把辛馨揉入自己身躯从此二合为一,永不分离
血河老祖大摇其头恨铁不成钢感觉猝上心头
双足一振,血影倏去,直入青冥
闫芷蓉挥挥手,嫌弃已极地撵道:“走吧,走吧,这里是皇城禁宫卿卿我我,回去再说”
辛馨面色一红,拖着慕容白便走
回到昭阳宫
闫芷蓉不说话一双美眸盯着高洋
高洋尴尬笑笑
揉揉鼻子便把慕容白伙同数人伏击自己之事说与她晓
闫芷蓉大怒骂道:“亏那老匹夫有脸来讨回弟子真真气死我了”
高洋忙道:“外婆息怒孙儿不是没事吗?”
闫芷蓉道:“得亏你无恙,否则我断然要与那老匹夫拼命不可”
高洋胸中暖暖
陆游在旁道:“小子,我奇怪的是,你不是被青木老儿伤了根基吗?这么快便痊愈了?”
没等高洋回答闫芷蓉道:“有甚好奇怪的大乾宫里什么奇珍异宝没有?弥补洋儿根基,手到擒来而已”
陆游不禁苦笑
“蓉儿,你索性不说,我倒气得过你这么一通胡说八道,我怎么感觉自己似个傻瓜一样”
气运之损,倘若以大乾气运弥补,虽难全复,亦可稍加补益
然真元俱散,实为根基受损
遑论大乾朝廷,就是上古四皇五帝之时,也决没听过有什么稀世宝药可以短时间一举夯实缺损根基
囿于此因,陆游才说闫芷蓉全然是胡搅蛮缠放在高洋前世来说,就是瞎扯淡
闫芷蓉笑道:“不说就是不说洋儿既能自行修复根基,未尝没有大秘密,何须告诉你?
万一你这酒鬼哪天喝醉了,不小心漏出口风岂不引来无数觊觎”
“好吧,当我没问”陆游闭口不言
高洋也是笑起觉得陆老前辈当真宠溺外婆也不知外婆到底怎么想的?
又想起秘境中那个名义上的外公,姬刚
虽说两情牵机霜定与他脱不了干系,但说到外婆的时候,他眼里全无恨意,反而柔情似水,颇多回忆和感慨
思忖,这些长辈们的事,反正我也搞不明白索性装聋作哑
陆游待了会儿,便离去了
这时,高洋觉得两情牵机霜之事,该告知于当事人继续隐瞒下去,别无好处,反而易让外婆不知究里产生误会
于是,便把当日夜探睿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