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替我走一趟,警告他一下,让他莫要再自寻烦恼
否则,长乐帮殷鉴不远,他若不识相,相信有的是其他帮派想兼并了义安帮”
“喏!”赵炜恭谨而应
两人正事谈完,继而小酌小饮
在此其间,赵炜把这些日打听到的一些事情,悉数告知
约莫半个时辰,两人走下酒楼赵炜别过,径回六扇门
高洋带着通明,独自向皇城而去走了半柱香,意境种子轻颤,觉得途中景象与氛围大大不对
便在这时,斜对面民房顶上射出一道血色人影手中细剑长吟,破空声传入耳际,剑尖离他仅有尺许
“慕容白?”
高洋面不改色
终于来了几日里,故意在城内闲逛,演戏很累的
屈指一弹
铮然作响,血色细剑上弯
来者正是慕容白剑刺无功,左手放大,如血大手,腥气扑鼻
急切间,高洋倏的一拳打去
这一拳就是普普通通拳头,没什么花招,也没什么蹊跷,寻常百姓都使得出
只是拳出带风,真元如锤拳掌相击,真劲弥漫,炸出的气流推倒一面墙壁
慕容白无愧为血河宗当代俊彦,血色细剑上扬,顺势利导,猛从诡异角度绕来
速度之快,如光激射偏又无声无息
高洋晒笑
两指伸出,轻轻一夹,无极道链化作细丝盘绕两指之间
细剑软若蛇躯有如被掐中七寸,顿时动弹不能
慕容白惊悚,奋力收剑
谁知高洋两根手指好似两座大山,别说抽剑,晃动一下都难
怛惧之余,慕容白双腿飞起,连环踢出
他就不信,高洋堪堪成年,学得同为高氏武学,莫非就比高锐厉害百倍?
身子腾空,一腿扬起
高洋左手如拨丝弦,轻拍他脚踝一丝道链指尖钻出,直没经络
慕容白骤觉全身酥麻,真元提起乍泄,使不上半点力
啪嗒摔落在地
高洋一脚踩于其胸,右手食中两指依然夹着血色细剑
望向另外几处民房屋顶,扬声道:“小小蟊贼,学人暗杀怎么?同伴被擒,就怕了?不敢出来了?”
与慕容白同来之人刚刚露头,奈何他出手太速,败得太快,同伙猝不及防,站在藏身处,不知如何是好?
慕容白咬牙切齿,悲愤万状
原道集海无情、阴无未、欧小白与自己四人,遑论高洋伤势未愈,就是苏轻皇也休想全身而退
殊不知,一击之后,方知高洋非但毫无伤势,反而实力大进
自己先天六重修为,堂堂血河宗天骄,堪递半招便被他制服在地当真奇耻大辱
海无情几番败于高洋之手今日实不想再逃明知高洋激将,仍义无反顾冲了出来
大声喊道:“慕容兄休慌,海某来救你”
万鬼朝拜神通技尚未练成百鬼夜行又不抵事,此刻只能使出千鬼雨啼这一招
黝黑空间猝临,无数鬼影嚎啕大哭,凄吼连连
高洋不屑乜眼
十几日了,海无情没有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