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两腮肉驰,偏生一副久经沧桑,饱受岁月折磨的样子
能毫无拘束在一代丹王面前,放得如此之开,宛若老友见面般肆无忌惮
显然这人也是一位名望奇高,武功绝深之辈
却见他手执一个脑袋大酒葫芦,离口径寸
“咕噜噜”地往嘴里倒酒
嘴角酒溢,他也不管
须臾,酒葫芦放下,以袖拭嘴
怪叫一声
“爽……好酒,真是好酒……”
薛万方看着他,淡淡地道:“陆游,老夫费尽心血,好不易炼制得十瓮药酒,被你偷了大半
你怎么说吧?是不是该赔给我?”
如果高洋在这里,便可知道
这位把丹王丹室当做酒肆之人,正是何溪的师傅
正道八宗之一,真武会大长老壶中仙陆游
薛万方说得淡然,但他面相方正,倘然不笑,当真严肃至极
反观陆游,下巴尖尖,浓眉大眼
若非皱纹爬满,面色沧桑,少年时必是一位俊朗男子
可就是这么一副浓眉大眼样子,听到薛万方的挤兑,突然挤眉弄眼起来
带着一丝滑稽表情,嘻嘻笑道:“虚伪方,老子喝点你的酒,怎么啦?
酿酒的没人喝,就等如青楼女子没人捧场一样,早晚打烊歇业……
说实话,你该感谢我才是……”
薛万方闻言胸口一闷,委实气极
怒哼道:“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当谁老子呢?
你年纪比我小,不叫一声大哥来听听,居然以小冒大……”
如有旁人在,瞧他一脸嗔色,必当他心疼自己酿的灵酒
谁知他一番怒斥,斤斤计较的却是两人岁数和陆游的称呼
这副场面若被外人看见,定是眼球掉落一地
“你别老说这些有志不在年高我逍遥三界,喝遍大陆
你呢,总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称王称霸,真真是没意思”
“放屁我是宗主……宗主……知道吗?难道要我学你,整日价在外闲逛?
教个徒弟也不管,留本秘籍,就算收徒了
都像你一样,七层深渊谁来抵挡?
妖族图霸,谁来保护人族?
真真不当人子,亏你讲的出口
还逍遥三界?
三界是什么?
你倒是说说,本宗主洗耳恭听
瞧瞧你这些年见识了多少,顺便也给本宗主开开眼……”
“嘿嘿……”
“嘿个屁,你再敢嘿一个……”
“虚伪方,你过分了啊!我嘿嘿一下,也不行?不就喝了你一点酒吗?”
“单只这些?”
“嗯……我想想先……哦……
还有就是让你帮着那小家伙开了一个口子
怎么啦?是你家长老死不要脸
那么大岁数,不等死,居然采人家小姑娘红丸
真不是个东西……”
说到这里,瞧见薛万方脸色难堪,心中一怵
立时话锋一转,“当然,若不是看在你老大哥份上,老子早就一掌呼死了他……”
听他喊自己为老大哥,薛万方神色转霁
哼了一声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