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席真回头,对他斥道
“席真,你够拽!”
崔继欢并不买账
“哼……崔继欢,你是不是想试试席某的剑是否锋利?”
席真说话如他人一样,姿态矜贵,不乏尖锐
“我怕你不成?”
崔继欢也是暴脾气
席真一撩拨,当即跳了出来
魏阚、袁画等人愕然
不是应该先教训那个疑似六扇门的家伙吗?怎么自己人倒先斗起来了?
高思棣、席真、崔继欢,于他们这一辈皆是佼佼者平日视为榜样
吵起嘴来,魏阚、袁画等人万不敢劝
席真脸上风轻云淡
“枯骨教武学别走蹊径,我早想领教……”
即使应战,也未见情绪有半点波动整个人就似他腰中长剑,冰寒彻骨
这番表现,愈发激怒了崔继欢
如凤眼见不妙
“两位……两位公子,听奴家一言,好不好……”
她怕两人斗起来,万一收不住手,莞晴楼非给打烂了不可
常来之人均知晓,她是莞晴楼老板可这些刚到乾京的公子哥何尝识得她
席真道:“你又是谁?”
他说话平淡,眼神却如利剑仿佛深入人心,窥破所有破绽
如凤很不自在
硬着头皮,温颜而笑,“这位公子,是奴家不好,奴家失礼了奴家是此处负责人……”
席真手一扬,止住她话头,淡淡地道:“原来也是魔门之人……”
莞晴楼底细,似魏阚这些刚出道的不熟稔
但像席真这样不定是家族未来支撑的杰出骄子,自是明白得很
看向崔继欢
“你们索性联手,我一对二,今日来一个大战魔相门和枯骨教,为人榜之战留一段佳话”
如凤咽咽口水
她学得是精神魅惑之术,拳脚功夫不怎么精擅
再说了,莞晴楼是魔相门对外探察情报的外堂机构,岂会无缘无故得罪人
讪讪一笑,不无恭维道:“公子,说笑了,奴家焉能是你的对手
就你这柄剑,尚未出鞘,都已把奴家吓死了”
她手拍胸脯,“凶器”轻颤,荡起引人入胜涟漪
可惜这样诱人之举,只有袁画、高思方流露好奇
其余好像都成了瞎子,全无动容
席真沉默
脸上一丝傲意尤为明晰
手掌握着剑柄,锐利目光明亮有神,似蕴丝丝火焰
席真战意盎然,崔继欢反倒不跳了
笑兮兮看着如凤:“堂堂魔相门沦落至此……”
眼神在一干莞晴楼女子身上掠过
“好好一个堂口,卖笑卖得自保能力都没有无怪在南疆被本教镇压得无翻身余地……
哈哈……”
他纵声长笑,放浪形骸,猖獗无比
莞晴楼女子并非皆是魔相门弟子不过各楼层负责人决计是外堂机构精干
听他辱及宗门,一个个怒不可遏瞪着崔继欢
如凤也是
怫然不悦反诘:“崔公子,枯骨教与本门同为魔道六脉,哪里谈得上谁镇压谁
你不要风大闪了舌头,弄些笑话被人鄙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