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舅……”
不管心中猜测是也不是
辈份无疑是真
高洋老老实实喊了一声
“别,千万别叫表舅……我年青得很,你这么大人,被你一喊,都把我叫老了……”
殷亥安笑着说
手伸过来,欲要抓高洋手腕,显要拖他进去
高洋很不愿意
谁知里面有没有少儿不宜万一看见什么,难道回去洗眼睛
手一动,脱离开去
殷亥安怔了一下
侧面的如凤笑道:“贵客还是进来吧,里面可没有什么不妥殷公子在咱们莞晴楼,算得上是老实人……”
“对对,我可是老实人……”
殷亥安毫不否认老实人这个称号
又道:“洋儿,你这样怕来怕去,可不是好男儿咱们世家公子,该逍遥就逍遥,该玩乐就玩乐
你这么循规蹈矩,也不知像谁?”
高洋左右看看
心道,要问他鲍家之事,不好拉他回六扇门
外面嘛,确实不妥何况即使包间里面有些什么,难道能污我之心?
点点头,走了进去
包间很大不是一个大字可加形容里外三层,最外客厅,中层嬉乐屋,最里面才是卧室
高洋来到中层,瞧见左右摆设除了一些琴棋书画类工具稍可,余外皆是不堪入目
当即退了出来
客厅,大马金刀坐下
“表舅,我此来寻你有些正事咱们就在这里谈话即可”
“正事?”
殷亥安笑道:“小外甥,你可真是了不得数月未见,表舅都差点不认识你了……”
瞧见高洋剑眉微蹙
旋即改口,“好,你说在这里无趣得紧,谈点正事也好”
如凤拎得清:“两位公子既要叙话,我去帮两位沽些酒来”
“好,多谢如凤老板了”
殷亥安笑眯眯的
如凤出去,赵炜索性没跟进来,就在外面守着
高洋也不耽搁时间
“表舅,鲍启明可是你朋友?”
“不错……他怎么了?”
“他……”
接下来,高洋告知了鲍荣华猝死,以及鲍启明被怀疑是弑父凶手的具体案情
当然,事发之夜,由于殷亥安与鲍启明饮宴一事,高洋也说了
意思便是,需要殷亥安阐述一下不在场证据
殷亥安揉着眉心
“这个……那一夜酒喝得极多,都不晓得怎么回来的,你要我骤然回忆,我一时说不明白……
你让我想想……想想……”
高洋默默用精神力侦测周围,包括面前的殷亥安
须臾间,血肉之身的殷亥安在他意识海里,仿似成了透明之物
红绿视线在透明人体中交缠纠织
血脉波动,心脏跳抖
一切很平稳
根据人体反应,殷亥安确实没有心虚或试图隐瞒心思
是他太过沉稳,还是我判断失误?
高洋细细寻思
回溯整个案件,细捋详寻
当夜殷亥安无故找鲍启明饮酒,实是疑点重重
“哦……我想起来了……”
殷亥安突然说话
话语未毕,骤闻外间响起一声娇斥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