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嬴长秋瞬时间化作七手八脚的怪物
连使法相虚影,乾坤颠倒,点指成罡,太虚镇天印,大牵星术,五门太上观绝学
当十几只手影一一击散后他暗道,若非有太上感应术预知战况,漫说击破她的明玉大手印,能否身退俱是桩疑事
太上感应术出自于太上观的【太上感应经】战斗时助力甚大,但对精神意念依赖颇深太上观弟子并非人人练得会尤其到了预言篇,太上观高层里面,更是只有青叶真人涉猎一二
嬴长秋瞧了瞧凤目含怒的闫芷蓉明玉功在其手上,实已返璞归真,深得化繁为简妙谛
他生平少有服人,今日也不免对闫芷蓉高看三分
何况自己是窜上跃下,应接不暇,她是俏立于高台,仅手掌挥动,如此一较,高下立判
既然敌她不过,嬴长秋实非纠缠不清之人
扬声道:“多谢太后赐诲,嬴某感激不尽,他日但有精进,再来请益”
话罢,乘剑蹈虚,破空而去
闫芷蓉在高台冷笑,“算你逃得快!”
今日迥非当日与叶涟漪仅争一口醋意的情敌之战而是涉及到外孙女的安危
人说太上观主持世间正义十几万年身为大陆顶层巨擘的闫芷蓉焉能不知其里
自是全力以赴,竭尽所能
这番相争,不知打翻了多少案席,捣毁多少平整操场
满地狼藉,废墟一片
比之当日禁宫之战尤要可怖数倍
姬桢一直不动声色,也不发一语此刻却是脸色发青,不待闫芷蓉说话,当即袍袖一拂,直接回了皇宫
闫芷蓉嘿嘿一笑
嬴长秋离去何溪终于停下了疯癫举止忽然大喊道:“好招,好招,果真是妙极……”
说话间,骤然发现周围众人皆望着自己当即醒了过来
讪笑连连,自嘲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见到高人对招,情难自已,情难自已……”
闫芷蓉粲然而笑
这个年轻人很是有趣
她道:“你师傅怎么样了?”
何溪忙道:“家师好得很,一天起码三壶酒心情不好时,喝五壶,心情好的时候,干六壶”
什么乱七八糟?
闫芷蓉蹙眉寻思着,当真是什么样的师傅教出什么样的徒弟,俱是这般扰人神思,叫人头疼
思忖间,朝高洋等人道:“锐儿、洋儿、婉梓且随哀家回宫”
又对老宦官道:“老奎,这里交给你了”
老宦官应喏他在宫里的任务就是为闫芷蓉善后不管或大或小,即使献出性命,也决计不会皱一下眉头
到了昭阳宫,这是闫芷蓉的新寝宫原本的昭和宫正在拆除重建
她懒洋洋地依在大大的凤椅上孟韶华站在她身边,双眸不时扫向高洋
闫芷蓉道:“婉梓,那灵炎怎么回事?”
作为大乾太后,近在咫尺的大宗门仙霞谷,岂能一无所知?别说再无多的灵火和异火,纵然是有,也绝对轮不到高婉梓
高婉梓与高洋互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