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珝不由得又想起了他与呼延皇后的点点滴滴
那是发乎于情的爱意
那是止乎于礼的珍惜
那是他最美好的时光
“泛楼船兮济汾河......” “横中流兮扬素波......” 卜珝忽地皱了皱眉头,心中莫名涌上一股烦躁 为什么那么多的晋军俘虏之血 还不能填满这整个汾河的冰面?! 这还让他怎么能尽快赶回平阳?! 若是连她最后一眼都不能见到 那他活在这个世间还有什么劲?! “箫鼓鸣兮发棹歌......” “欢乐极兮哀情多......” 卜珝的神色竟是变得越发苦楚 “少壮几时兮......,奈老何......” 卜珝的脸上又滑落了几滴晶莹 “呼延姐姐......,我的玉珠......,我一定会打下晋阳,亲手割了刘琨的首级!你一定要等我回去,一定要亲眼看到咱们的......” “卜将军......” “做什么?!!” 卜珝突然狂吼着回过头,呲牙咧嘴地抽搐着眼角,凶相毕露地瞪着“污秽不堪”的靳冲 同一时刻 司州,平阳郡,平阳城,汉国皇宫,呼延皇后的寝殿内 “母后!母后!您终于醒了!” 刘粲泪眼婆娑地跪在呼延玉珠的床榻前,满脸都是那种“呼之欲出”的伤心欲绝 呼延玉珠无力地流下了几滴清泪 “母后......,父皇今日不仅立了司空王育,尚书令任顗的女儿为左右昭仪,还将中军大将军王璋,中书监范隆和左仆射马景之女都添为了夫人,右仆射朱纪之女还封了贵妃,赐了金印紫绶,这还不算......” “咳咳咳......,咳咳咳......,你父皇还做了什么......” “父皇竟然还看上了同姓的......,太保刘殷的两个女儿,说是要将她们立为左右贵嫔,甚至就连刘殷的四个孙女也要一起封为贵人......” 呼延玉珠面无表情地听着,一言不发地呆呆看着屋顶 “母后......,父皇这不仅是要把您的权利分走,也是要对呼延一族进行掣肘啊,尤其父皇如今还是龙精虎猛的年纪,若是日后再有了其他子嗣,母后您也不在了,那孩儿还怎么活得下去呀?!” 刘粲立时声泪俱下地抽泣了起来 呼延玉珠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欲哭无泪地翕动起了嘴唇 “母后......,孩儿以后该怎么办呀?!” 刘粲禁不住哽咽了起来 呼延玉珠忍不住轻轻地侧了侧头,目光温柔地看向了她唯一的孩儿 还是小时候那副哭哭啼啼的模样 还是看上去那么得叫人心头发酸 “你......” “母后......” “你......,你去皇太弟刘乂那里哭......” 刘粲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