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这样的煎熬,刘舆的身体其实早已破败不堪bilongdan8◇ccbilongdan8◇ccbilongdan8◇ccbilongdan8◇ccbilongdan8◇ccbilongdan8◇cc
“父亲,父亲,儿子来看您了!”刘舆之子刘演从屋外一路痛哭流涕进来,他以前一直在外谋事,并不在刘舆身边,这次回来也是因为听说刘舆病重,所以赶回来的bilongdan8◇cc
刘演,刚刚弱冠bilongdan8◇cc历史上曾经独自击退过石勒,后来却被人出卖致死,不知道遇到我后命运又会如何?
刘舆望着自己的儿子,慈爱的握住了他的手bilongdan8◇cc又看了看我,有气无力的指着北面bilongdan8◇cc
刘演没有理解其父的意思,满脸流泪的望着我,希望我能看出什么,毕竟我才是最亲近刘舆的人bilongdan8◇cc
刘舆的病真的很重,所以经常会昏迷,说话也是有气无力bilongdan8◇cc我看着他指着北面bilongdan8◇cc我知道他还在担心他的弟弟刘琨,怕并州一旦有事,那么司马氏北面再无抵抗之力bilongdan8◇cc
“老师可是想去并州?”我也流着泪缓缓说道:“那里苦寒,老师bilongdan8◇ccbilongdan8◇ccbilongdan8◇ccbilongdan8◇ccbilongdan8◇ccbilongdan8◇cc”
刘舆点了点头,断断续续的说道:“匈奴刘渊建都在平阳(在今山西临汾县西南),壶关也在其手(山西西南今山西长冶附近),京师门户大开,若要杀奔洛阳,已没任何天险与屏障,如何阻止?而并州只有琨弟一个人,琨弟与鲜卑人交往过甚,鲜卑族人并不可全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琨弟早晚要吃他们的大亏bilongdan8◇cc如今琨弟虽然在刘渊北面却也只能勉强抵抗,哎,荀晞在兖州,青州却不肯相助,长此以往,如果有一天,丞相不在了,何人可以守住洛阳呢?”
我和刘演听了都是默默无语bilongdan8◇cc
“父亲若是去并州,儿一定跟随bilongdan8◇cc”刘演肯定的点着头bilongdan8◇cc
“明月也要去!”我也很坚定的看着刘舆bilongdan8◇cc
刘舆轻轻摇了摇头,握着刘演的手又指了指我,轻声道:“始仁,明月还小,也是为父的关门弟子,为父不行了,你答应我,无论何时,你都要跟着明月,要是不幸失散了,你无论如何要找到明月,你知道吗?我把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