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杀人魔（三）
“如果你在这里杀了我，又与你所讨厌的无面人有什么差别？”徐全安反唇相讥ncxsw● cc
“别误会了ncxsw● cc第一，我之所以讨厌无面人，并不是因为他破坏秩序ncxsw● cc当然，破坏秩序无论如何都是错误的行为ncxsw● cc但更重要的是，我从他的行事作风中，嗅到了疯狂的苗头ncxsw● cc”徐盛星说，“第二，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凭借着自己的后台，随心所欲地从事犯罪活动ncxsw● cc河狸市的秩序非但无法惩罚你，反而成为了你的保护伞ncxsw● cc这种秩序无疑是病态的ncxsw● cc如果说你的后台是蚁群，你的真实身份真的是蚁之主，那么为了讨伐你，我也不介意犯规一次ncxsw● cc”
“无论你再怎么油嘴滑舌，破坏秩序，依然是破坏秩序ncxsw● cc”徐全安这个地下帮派老板，这会儿居然表现得像个守法公民ncxsw● cc
而徐盛星则针锋相对，好像是个企图打家劫舍的帮派分子，“只要不暴露，就不算是犯法ncxsw● cc”
徐全安看了他七八秒钟，忽然说：“我不是蚁之主ncxsw● cc”
徐盛星把右手伸进裤子口袋里，又缩了回去，然后说：“你最好不是ncxsw● cc”
“你听说过驯象人的故事吗？”徐全安没头没脑地问，然后不等对方说话，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听说边境地区的驯象人，会用锁链将幼年象绑在柱子旁ncxsw● cc幼年象力气不足，无法挣脱锁链，便会逐渐对此习以为常ncxsw● cc即使成年以后也不懂得挣脱，任由锁链摆布ncxsw● cc”
他看着自己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掌，“我也从未亲眼见过驯象，因此偶尔会怀疑这故事是否编造ncxsw● cc但作为寓言来说，还是很有意义的ncxsw● cc这故事中的锁链就好像是我们的道德ncxsw● cc轻易就能挣脱，却被人们理所当然地遵循着ncxsw● cc”
“你跟我说这些，不会是想教育我遵纪守法吧？”徐盛星冷眼看着他，“像你这样的杀人犯？”
“你以为自己与我有什么不一样吗？迄今为止，又有多少人在你的手里被烧成了灰？”徐全安反问ncxsw● cc
“我所杀的人都罪有余辜ncxsw● cc”徐盛星说ncxsw● cc
“一样的，都是杀人ncxsw● cc一旦杀了人，体验过其他人的生命由自己亲手扼杀的滋味，眼前的世界就截然不同ncxsw● cc”徐全安说，“如果是离家出走以前的你，就会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