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答道:“一秋,不着急,你先休息一下,待会我教你该怎么办。”顿了一顿,媚娟又道:“一秋,我母亲是天罡娘娘,父亲是南斗魔君这件事,我一直都未对你说起,只是怕你知道对我有芥蒂。”
叶一秋笑道:“这事我早就估计到了,你父亲是我的恩师,没有他,我还在家中砍柴种地呢!绝不可能成仙,何况你又是如此明辨是非,根本就不像魔教之人,你不嫌弃我就是我的万幸了。”
“我母亲三十万年前惹得天怒人怨,我也想让她不要再和三界众生作对,但她着魔太深,我也是毫无办法,三界各派是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天晴姥姥也非要除了我后快。”媚娟幽幽地说道。
“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可能保护你的。”叶一秋说道。
“只怕事与愿为还反倒拖累了你。”媚娟摇头叹道。
叶一秋不知如何接话,只好把话叉开:“为什么天晴姥姥会如此怀恨我师尊?”
听言,媚娟笑了一笑,说:“她是又恨又爱,想当年她和你师尊师母同在上天灵霄山随道蓬仙师学艺,那时候,天晴和你师母封清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孩,起先,天晴还和你师尊有婚约在先呢。”
这一节,叶一秋从未听别人说过,感到非常奇怪:“原来如此,不知后来怎样?”
媚娟道:“据我所知,一次,灵霄山众弟子下界除魔,天晴姥姥因对邪魔下手太狠,杀伐太过,你师尊好言规劝,她偏偏太要强,一怒之下与你师尊解除婚约,待她后悔之时,你师尊己和你师母封清成亲了。”
叶一秋听得入迷,见媚娟不再言语,又问:“后来呢?”
媚娟答道:“后来,天晴姥姥一年之内就苍老成这个样子,独自下到三界来修行了,而且她的心变得更加冷酷,三界邪魔闻之色变。”
二人在金环罩里说话,天晴姥姥在外听不到,开始只是急得走来走去,后来干脆走到洞口边的一个蒲团上盘腿坐下闭目修练去了。
媚娟侧脸看了看天晴姥姥,转头对叶一秋道:“你可知道三界当中,哪一件法器最最厉害。”
叶一秋答:“无崖的金笏,无敕的玉圭,苍山派一尘的玄铁念珠都是最厉害的法器。”
媚娟:“这几样法器固然厉害,虽也位列三界十大法器之中,但都不如你的血滴子和我的水滴子,它们浸润了我父母多年的魔法之力,而我父母的魔法之力又是如此高深。“
叶一秋看了看媚娟,无奈地说:“天晴姥姥法力高深,我的血滴子和你的水滴子合起来恐怕也对付不了天晴姥姥吧。”
媚娟看着叶一秋,神秘一笑,说道:“一秋,你忘了吗?血滴子和水滴子合用,威力无穷,我估计,三界之中只有魔界的无崖和佛界的提莫大师,一尘大师等少数人可与之抗衡。”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