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叹了口气,对太夫人的侍女吩咐道:“请禀报太夫人,主公招我等前去议事,容不得耽搁,迟些季书再去给太夫人请安qu26 Θcc”
侍女大急,竟然抓着季书的衣袖不让他走qu26 Θcc
月英却是七巧玲珑心,只一听便已明白,她心软道:“你就去见见老夫人吧qu26 Θcc能帮就帮,老夫人也不容易qu26 Θcc”
季书一滞,撇过头去开口道:“没用的qu26 Θcc”
“太夫人救不了孙权qu26 Θcc”
“我也救不了孙权qu26 Θcc”
轻语听明白了两人的意思,也抓住季书的胳膊,瞪了季书一眼,恼道:“你就帮帮太夫人怎么了?太夫人就两个儿子,孙策也就一个亲兄弟,你真要看着孙策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
没想到季书更恼火,他用另一只手将轻语拽着他的手拿下qu26 Θcc
“那韩当将军就白死了吗?”
这是他第一次对轻语大声说话,他语气激动地狠狠甩着胳膊瞪了回去qu26 Θcc
“虎啸营五百将士就白死了吗?”
“你知不知道和刘繇作战时,从打下芜湖到最后攻破秣陵的几场仗下来,虎啸营加起来都没损失到五百人啊!”
别说轻语、月英,就连甘宁都被季书火的样子吓了一跳,一旁的侍女更是战战兢兢qu26 Θcc
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qu26 Θcc
好久没有这么生气了qu26 Θcc看着眼泪汪汪的姐姐,季书冷静了下来qu26 Θcc
对于韩当的死,季书心中有愧,但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心中同样还有着恨qu26 Θcc
那孙策呢?一边是为救自己而死的叔叔,一边是谋害自己的亲弟弟,恐怕他已经分不清心中是愧、是恨、是悲、是怒了qu26 Θcc
“好吧,我先去见见太夫人qu26 Θcc”
季书转过头没有去看她们,终是一声轻叹妥协了qu26 Θcc
······
今日的建业城注定了有很多人要流血qu26 Θcc
一队队士兵闯进世家的大宅,将平日里趾高气昂的世家子弟一个个戴上了镣铐,送上了囚车,一片鬼哭狼嚎、哀声动天的景象qu26 Θcc
建业的百姓看得热闹,议论纷纷qu26 Θcc
而真正决定这些人命运的是此时在太守府里的争论qu26 Θcc
“根据审讯,现已查明共有十一个世家参与了此次叛乱,吴郡的陈家和6家,芜湖的李家,建业的沈家、吴家······”
宽阔的大厅中弥漫着冰冷的杀意,太史慈站出来向众位同僚细说详情qu26 Θcc
“主公,谋逆乃是大罪!这些反贼当查抄家产,满门抄斩!”
“不可!世家影响甚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