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立不安,却又不得不说
“们家什么情况大家伙都清楚”
阎阜贵照例说了句家况,然后咬牙掏出一块钱,“家出一块”
低头,不在言语
“不是,三大爷,您就出一块钱啊?”
傻柱站在一旁不满道
闫富贵一听,立刻冷哼道:“怎么?家里穷不行吗?”
“您这也太少了吧?”
傻柱撇撇嘴,嫌弃道,“好歹也是咱们四合院里的三大爷,是们大家伙都相信您,才让您当上的管事大爷,现在院里有了困难了,不多拿些钱出来,好意思吗?”
阎阜贵面色涨红,气的说不出话
一旁的易中海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柱子,瞎说什么,捐款全凭个人意愿”
二大爷刘海中也呵呵的起来,“是啊,不能逼捐全凭个人心意”
说话间,在后面心意上加重语气,阎阜贵自然听明白什么意思,就是说心意不够呗
可也是没办法,一家子都靠那点工资生活,而且还要留一点买煤呢
这个冬天,谁知道什么情况
至于捐款买来的煤,以对易中海的了解,肯定没家的份
就是有,也不会多
混蛋易中海,可恶刘海中,该死的傻柱
阎阜贵心里骂着,一旁的傻柱犟犟嘴,从怀里掏出来五块钱,“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谁家还没点困难?”
“出五块钱!”
傻柱说着,神情像白天鹅一样高傲环视四周
上面的阎阜贵再次低下头,桌子底下的手指掐在一块,眼镜后的眼睛闪着记恨的光芒
傻柱浑然不觉,见周围人还是没有上前捐款,嘴里不屑的笑笑,眼珠子盯着一旁的许大茂
“傻茂咱们院里都是多年的邻居,这事可不能小气吧”
许大茂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这事不抗拒,毕竟是给院子里需要的人,倒是被傻柱这么一说,让心里隔应的不行
尤其是傻茂两个字,更是听了就难受
“傻柱,告诉,再叫傻茂,老子跟没完”
“呵,没完?叫老子傻柱,老子叫傻茂咋了?”
傻柱一副混不吝,完全不在乎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许大茂一时也没了话
“家捐五块”
就在许大茂生气的时候,许父走出来拿出五块钱,作为厂子里的放映员,在这院子里也就一大爷比家强点
论起家底,二大爷刘海中都不如许家厚实
“哎,还是许大叔豪气,傻茂,以后好好跟许大叔学学做人”
傻柱一副没脑子的说着,许父听了也不生气,这些年也知道傻柱的性子
要不然怎么会叫傻柱呢
许大茂伸手隔空挥舞着拳头,傻柱抬头,意思是有本事就来
搞定许大茂,傻柱又看向人群外面的杨小涛
心底里,傻柱对杨小涛更加痛恨,不仅是对方揍了,让没了面子,还有杨小涛这完全变了样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