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这其实是张允自甘为副,听说程昱也向曹操建议改张允为副将,但曹操不准,还派人来责打夏侯尚,使夏侯尚深恨张允,认为是在背后告自己的状”
刘璟点点头又笑道:“刚才说荆州降军在曹营内只是次等兵,这是什么意思”
郑笮叹息一声道:“曹军分为四等,一等兵是跟随曹操多年的陈留、许昌老兵,地位崇高,俸禄优厚,二等兵是吕布或者青州降兵,待遇稍次,等兵是河北降卒,然后四等兵就是们荆州军了,地位最低,打仗必须冲到前面,虽然这只是士兵们自己的等级划分,但事实如此”
刘璟大致了解了曹军的情况,便吩咐李俊道:“把带下去吧记住刚才的话,不可有半点歧视”
李俊答应一声,带郑笮去更换军服,注册军籍,郑笮千恩万谢地跟着走了
旁边从事中郎刘敏望着走远,便低声道:“其实可以把放回去,让策反荆州降军,觉得更有用”
刘璟眯眼一笑,“不用着急,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
这时,一名士兵飞奔而至,施礼禀报道:“启禀州牧,曹操派使者前来,有要事求见州牧”
刘璟一怔,快步走到船舷边,只见不远处来了一艘小船,一名十岁左右的年轻士带着两名随从在船头负手而立
“带到次堂见”
转身进了一楼次堂,端坐下等待曹操使者,片刻,几名将将年轻士带了进来,深施一礼道:“曹丞相帐下主薄杨修参见州牧”
“原来阁下就是杨尉之,久闻才名,失敬了”
刘璟微微拱手还礼,一摆手笑道:“杨主簿请坐”
杨修在侧面坐下,满脸笑容道:“曹丞相久闻州牧之名,却未得一见,引以为憾,今日修奉丞相之命而来,特转达丞相意愿,丞相愿与君一会,不知州牧可有回应”
曹操居然想和自己会面,难道还想亲自劝降自己吗刘璟冷然一笑,“曹丞相大军压境,就是为了和见一面乎”
“非也”
杨修从容说道:“州牧受天之恩,然未尽人臣之道,引天震怒,丞相只是奉诏出兵,此乃公事,但丞相却对州牧赞嘉已久,想在公暇之余和州牧见一面,这却是私事,公不废私,私不枉公,请州牧不必多虑”
“好一个奉诏出兵”
刘璟冷冷道:“杨主薄就为了草这个诏,而甘做曹贼的主簿幕僚吗”
杨修脸色大变,愤然起身道:“两军对阵,使者往来,若使君不愿意见丞相,直接回绝就是,何必辱其使臣”
“非也陈兵荆州,是为了讨伐国贼,重振汉室江山,这是公事,若曹操见只是为私,见见倒也无妨,这也是刘璟的公私分明,至于杨主薄性格刚烈,见辱必怒,倒是出乎的意料,就不知孔北海被杀之时,杨主薄是否也像这般刚烈怒谏”
刘璟最后一句话戳中了杨修的要害,父亲也是这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