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天的路,一直坐在颠簸的马背上,他都吃不消,更不用提凤轻尘一个姑娘了,而且凤轻尘之前也连续赶了几天路,看她的样子的确需要好好休息agtle ⊙com
见符临同意,凤轻尘便放开嗓门,自报家门:“肃亲王府办差,开城门agtle ⊙com”
这三天,一直和符临在一起,她没有办法找机会清理大腿内侧的伤口,今天终于能进城了,她怎么的也要找机会,把自己腿上的伤给处理一下,不然她的双腿肯定会烂掉,就算不烂掉,万一锦凌看到她的伤口也不好agtle ⊙com
她双腿痛到麻木,这几天坐在马背上,连动都不愿意动一下,一动就撕碎般的痛,可即便如此,她还要装出一副没事的样子agtle ⊙com
她不敢让符临知道,她身上有伤,万一符临在得知她身上有伤后,起什么歹意呢,她不了解符临,要不是救锦凌心切,她不会和一个陌生人同路agtle ⊙com
“什么?肃亲王府?”守城门的人吓了一跳,飞快的跑了下来agtle ⊙com
虽说现官不如现管,但肃亲王府这名号太大了,守城门的人哪敢怠慢,吱呀一声,打开旁边的了小门,恭敬的问道:“两位大人,你们可有证明身份的东西?”
这年头,不是你嚷一句你是谁,对方就会相信,你必须拿出相应的东西来证明,要知道这年头官员的长相,可没有普及,在皇城住了一辈子的人,也不见得认识几个当官的agtle ⊙com
凤轻尘将令牌递给对方,对方双手接过,道了一句:“请两位稍候agtle ⊙com”便拿着令牌进城,找人去核对身份了agtle ⊙com
“你不怕他们把你的令牌拿走agtle ⊙com”符临有些奇怪,在他的想法里,那块令牌应该很贵重,怎么可以随手给人agtle ⊙com
“他们不敢agtle ⊙com”凤轻尘浑不在意agtle ⊙com
这些人一出生,就被灌输了服从和顺从的观念,他们不敢以下犯上agtle ⊙com
果然,一柱香后,易水城的太守亲自出来迎接,又是请罪、又是请安,好吃好喝扫待,还把自己住的地方让了出来agtle ⊙com
要不是凤轻尘说他们有差事在身,要休息,易水城的太守说不定会一直留在这里陪他们agtle ⊙com
“好虚伪agtle ⊙com”太守一走,符临就一脸嫌恶的开口agtle ⊙com
“这很正常,别忘了我们可是皇城来人,他当然要招待好我们,这里是太守府,我们今天应该会很安全,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天亮我们就动身agtle ⊙com”
面对太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