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双眼通红,整个人像是一头发疯了的狮子一般
心里头一个毒辣的声音,猛然响起
特么的,老子不好过,你们这些恩将仇报的也别想安然无恙!
只要老子豁出去了
下地狱的绝对不止老子一个人
一念至此
狼狈不堪的文庆,恶狠狠的抓着牢房的木栅栏
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声嘶力竭的朝着大阿哥喊道:
"大阿哥,我要弹劾,我要弹劾他们内务府的贪墨虚报,可不只是我一个人的罪过
不光是这些内务府的官吏
所有的文武百官,我手上几乎都有他们的黑料,只要大阿哥肯给机会
但凡文庆知道的,都会如数相告,只肯请大阿哥高抬贵手,饶过我的妻儿
一人做事一人担,我虽有贪墨,虽有对万岁爷瞒报,可罪不及妻儿
还请看在奴才坦白的份上,对奴才妻儿宽大处理啊
听着这话的大阿哥缓缓放下茶盏
满意的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眼前这个如风如狂的文庆
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浓了,递上了一叠白纸和笔墨砚台
像极了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
"别急,别急,本阿哥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慢慢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