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发飘,却又深沉的透过了骨腔,说不出的别样性感
他只穿了件衬衫,领口的扣子敞开了两颗,露出蜜色均匀的锁骨,和半隐藏着的垒块胸膛
他虽然垒块分明,却不是坚硬的过分的那种肌肉,靠上去的时候会有点厚重感
他倾身靠近查旋的小脸儿仔细打量,整只手抚了上去,轻轻的摩挲了两下
“不哭了,即便是富国渊也不希望看到你哭的,我想他一定对你说过,是不是?”
他说的温柔,缓慢,也细腻
这大概是查旋认识毕良野以来,他说过的唯一一句让查旋觉得还能愿意听的人话
伴随着他醇磁幽深的声音,仿佛让查旋想到了富国渊的声音,那般沉稳,那般镇定
她憋着小嘴儿看他,他眼中全是查旋自己那凄惨又可怜的模样
她“哇”的一身儿,哭的更厉害了,完全止不住
毕良野短瞬的皱了下眉头,接着连同被子和人一起抱到了怀里,让她窝在自己怀里哭
小人儿整个身体窝在毕良野怀里,哭的不能自已,甚至伸手出搂着他精壮的腰身,像抱个茁壮的大树那样的抱法儿,哭个不停
伤心弥漫的时刻,她没有任何心思在去想此刻的人是毕良野,他要不要对自己做些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
她能听到的就是那句毕良野说的话,继而想到了富国渊
曾几何时,在她母亲去世和父亲去世的时候,富国渊说的都是类似的这句话
“不要哭,你母亲也不希望看到你哭的,我想她一定对你说过,是不是?”
同样的话语,只不过名称变了,由她的母亲变成父亲在到富国渊,这些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最宠爱她的亲人,全部离开了她,谁也留不住
犹如风中飘落的樱花雨,它盛开时候,你可能感觉不到它的使命,单纯的欣赏着这份理所应当的美丽,可它一季度的花瓣随风飘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任你怎样挽留都是无用的
生命伟大也脆弱,时光韶华也短暂
查旋静静的哭泣了好久,毕良野一直没有打断她,他不断的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脊,时不时的摸摸她的额头,时不时的又帮她擦擦已经快流到了下巴上面的大鼻涕
他那样的不可一世,却也这样的深沉耐心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查旋的眼泪流不出来了,已经哭干了
毕良野看她依然在哼唧,伸手拿起了床头上面的一杯蜂蜜水递到她嘴边
查旋哼唧着在他喂她的这个动作下很自然的就喝了,可能是真的渴了,一杯全喝了,还忍不住的打了个嗝
看的毕良野闷笑了一声儿,连同嘴角的弧度都是好看的样子
查旋这时候似乎减缓了不少的伤心
人们说定期流眼泪对不只是对眼睛好,祛除污浊,对身心都好,即便她此刻依然悲伤,可其中的一部分悲伤其实是随着她的眼泪排解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