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尽烂,血肉模糊,地上一个小沙坑,估计那手雷中无数的钢针铅珠和铁片已尽数射进了他的体内
红娘子只觉胸腹间一阵刺疼情知方才李大仁那一剑还是伤了她,伸手一摸尽是鲜血,一袭洁白的衣袍已经染红,俨如卧在血泊之中银琦站在车头,返身看见不由吓的脸色苍白,颤声问道:“你……你怎么样了?”
红娘子估计那一剑撩的晚了,剑尖自双乳直至小腹,怕是划破了皮,血流虽多,倒不致命,不过现在危险已除,她倒不必强行起身使伤口扩大,所以仍卧在车顶不动,见银琦惶然,忙安慰笑道:“我不妨事的,你快回车内去,以免还有刺客,有我在,就没有人能伤得了你”
银琦见她脸色苍白,浑身是血,只当她是在安慰自已,现在连动都动弹不得,那伤一定是十分重地,不由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此时那马车已奔至辕门附近,杨凌、成绮韵率领大批高手策马冲出了军营,其中就有成绮韵招揽的那些关外刀客、高丽剑客和东瀛忍者到了近前拦住奔马,杨凌匆匆跃下马来,侍卫们四下刷地一下散开,布成里外远近三层包围圈将他护在中间
杨凌匆匆上车,一见红娘子的模样,吓得他身子一晃险些摔下车去:“莺儿,你怎么样了?”
“我……我没事”,红娘子恐他担心,向他强自一笑她身上带的有高文心亲手调配的金枪药,可是在这里却是不便敷药地
杨凌哪里肯信,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潸然泪下,哽咽道:“莺儿……”
成绮韵站在车下忙道:“大人,莺儿受了伤不可移动,快快把车子驶回营帐,找郎中医治”
“啊!不错!”杨凌一听顾不得拭泪,匆忙返身抄起缰绳一抖,亲自驾驶马车驶向军营之中,银琦扶着车架,一手握着红娘子的手,垂泪道:“杨大……莺儿姐姐……”
红娘子向她微微一笑,轻轻摇摇头,柔声道:“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银琦摇摇头,又点点头,那泪终忍不住,又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营帐中来来往往人流不息,杨凌、银琦等人眼巴巴地候在帐外,眼看着忙忙碌碌的女侍们进进出出,一个个提心吊胆
终于,成绮韵神色沉重地从帐中走了出来,杨凌颤声问道:“韵儿,莺儿她……她怎么样了?”
成绮韵张口欲言忽地泪水奔涌,她捂住了嘴,抽泣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杨凌两眼一直:“她还真是水做的,这是眼泪啊还是自来水,说来就来啊”
他急忙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成绮韵的肩头,急道:“莺儿她……她……”
“大人,她……她被那刺客刺伤了内腑怕是……怕是不行了”
“啊!”杨凌一声惊叫,两眼一翻便向后倒去,两个侍卫急忙一旁扶住,成绮韵慌了手脚,连忙道:“快快快,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