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白音惊疑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阿秃儿怎么会在这里?”
银琦惊诧地道:“阿古达木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还承认我是朵颜三卫的首领,就说给我听,由我来处置你们在这里大动干戈,传出去岂不让外人笑话?”
阿古达木怒气冲冲地道:“我听了你地人传讯,立即带人进城,路过城口时,路边一顶卖杂货的帐内却突然射出几枝冷箭,亏得我早有防备,内着两层皮甲,才没有中了暗算可我的手下却有几人被射死!
那帐中人一击不中,立即自帐后逃跑,他们早已准备了马匹在那里,可我阿古达木的侍卫也不是废物,这两个家伙是被我的人追击时射死的长生天保佑,若非如此,我又怎么知道这是你白音大头领地诡计呢?”
“不可能!这不可能!”白音愕然,连连摇头道:“把阿秃儿对我忠心耿耿绝不会背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来,你说我要杀你?我杀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泰宁卫若因此叛出朵颜三卫,我们势必被伯颜猛可一一歼灭,阿古达木,你好好想一想,我会做那样地蠢事么?”
布和朗声大笑:“白音大头领,你就不要演戏了草原上的汉子,既然做下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朵颜三卫被伯颜猛可一一歼灭?那不正是你想要的结局么?”
他倏地笑容一收,厉声道:“你早就同伯颜猛可勾结起来了,意欲把我朵颜三卫献与伯颜是不是?”
白音大怒,喝道:“混帐,你胡说甚么?”
“我胡说?”布和冷笑,一指另一具尸体道:“这个人就是证据你敢告诉银琦他是何人么?”
那具尸体俯卧在地,布和抬脚一踢,踹在那死尸的肋骨上,那人虽说削瘦一些,也是条百十斤重的汉子,竟被他一脚踢飞起来,仰面朝天地又摔在地上
白音愕然看去,并不认得这人模样不禁惊疑道:“他是什么人?”
阿古达木嘿嘿笑道:“这个人是伯颜十分信任地一个板升城主,市集上有从板升中逃脱出的奴隶,认出了他地身份伯颜最信任地手下和你最忠心的内总管埋伏在路旁意欲刺杀我阿古达木,你敢说不是出于你地授意?你敢说没有和伯颜勾结?”
阿古达木身材魁伟如山,他须发皆张地,说一句便向前猛跨一步,那股威猛如雄狮的气势迫得白音按着刀柄连连后退,由于被他气势所慑竟不敢拔出刀来
“明显是嫁祸!明显是嫁祸!”白音怒不可遏愤然道:“这分明是有人掳走我的人嫁祸给我,这么简单地诡计还看不穿么?银琦你……”
他正要拉出银琦,由她压制阿古达木,可是一扭头间,瞧见银琦稳稳地立在侍卫中间,双眸晶亮,那脸上的神采凛凛然竟然带着几分杀气,自她登上女王之位,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气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