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属实......”
他心中攸地想到杨凌,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已对他信任有加,可是连他也循私舞弊,为图利益蒙蔽自已,心中又是伤心又是愤怒,他咬了咬牙道:“若是他们果然欺君犯上,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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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神机营什长陆恩橹失踪,杨凌胆战心惊,一夜都没有睡好,他还没有幼稚到会认为京营的官佐当逃兵或者在山上被野兽吃掉,李杰一日一夜没回来,他就已经猜出大事不妙了
事已至此,杨凌唯有寄望于金井的特殊性,金井在风水中是龙脉重地,轻易动它不得,而且倪谦封堵的甚是巧妙,除非掘井验土,否则根本看不出曾经泄过水,朝中即使有了人证,没有物证也断然没法处置这么多大臣
倪谦、李铎听说那个被鞭笞的什长失踪,工部侍郎李杰返京的消息,一时吓得手足无措,与戴义一早就慌慌张张来找杨凌商量对策
戴义是司礼监四大首领之一,掌印太监内相王岳身边的亲信,一向与东厂范亭交厚,他眼见大家拿不出办法,眼中不禁凶光一闪,狞笑道:“咱家立即回京,遣人除了那枚卒子,我看徐贯李杰还玩得出甚么花样!”
杨凌急忙阻道:“不可,若是陆什长果然被他买通带走,必然保护甚严,徐贯李杰不是蠢人,若是以他为饵,诱我们上勾怎么办?不可上了这个当”
李铎搓着手惶然道:“那怎么办?那怎么办?我们便坐以待毙么?”
杨凌暗想:既然大家都迷信风水,如今也只有以风水制风水了杨凌正想问问钦天监倪谦可否在风水上做些文章,忽地大门哐啷一声被人撞开,彭继祖气急败坏地冲了进来,粗着嗓门叫道:“大人,出了事了,一字门后那座白玉桥突然塌了,两边的土方也塌陷大片,调去挖河的十几个兄弟全活埋在里边了”
“甚么?”杨凌大惊立起,旋即便想到昨日调出地宫的那七名兵卒便是遣去桥下挖河,怎么这么巧,他们去的地方便出了事?
杨凌心中生疑,立即扭头向杨一清看去,杨一清一迎上他目光,眼神立即闪烁着移了开去,神情颇有些不自然杨凌心中恍然,已猜出是他动了手脚,他情知杨一清是为了自已好,可是这个举动不但害的那七个无辜的士卒送了性命,而且还牵累了其他的人,杨凌一时也说不出心中是种什么滋味
他明白如果他够果断、够无情,想在这官场上成功地混下去,就得学会当机立断、一切似利益为第一,该除去的人就得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