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处深宫,如何会识得这东西,连朕都是次听闻,她如何会得知?唐卿,不必替他人表功,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快将来”
“是蓝田侯云烨来到鸿胪寺做客,无意中现了此物,就告诉了微臣,还用此事要挟,把微臣家里的明月玦骗走了,最后告诉微臣这件事是公主现的,与他无关”
假如云烨在这里,一定会活活的掐死唐俭以泄心头之怒
“嘿嘿,去你鸿胪寺做客?恐怕是想掐死蒙查才是真的,朕那个草包女儿会认识这东西?还把功劳随便找个人就扣在头上,当我大唐的赏赐是谁都可以冒领的么?唐卿退下,此事交由百骑司处置,你将一干人犯统统交给洪城,这些日子,百骑司也太松懈了”
离开太极宫,唐俭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李二耐人寻味的话语,让他在刚才不敢有半点的隐瞒,心头对云烨说声抱歉,只是一想起祖传的明月玦那一丝愧疚立刻就被钻心的疼痛所淹没
作为一个工程师出身的云烨最喜欢看的就是热火朝天的工地,尤其是云家庄子的建筑队伍干起活来有条不紊,最是耐看
云家庄户穿着粗布制作的短衣长裤,在工地上不停的忙碌,有的在打井,这是为工地上用水做准备,由于有了一些水泥,现在盖房子需要大量的水,长安地势偏高,打一口井很不容易,而且打出来的井水有一大半是咸的,不能喝,所以在长安,有甜水井的宅子价格就比其他的宅子高出好大一截
川流而过的那条金水河在流过半个长安城之后,早就污秽不堪,长安的百姓家里的生活污水从来都是往河水里一倒了事,弄得半个长安城臭气熏天,与后世北京城的龙须沟有的一比
可怕的是居然有许多的人还要靠这条臭水沟的水来洗衣,做饭,云烨亲眼看见上游的人家在刷马桶,下游就有人在河水里洗菜做饭
捂着嘴回头看云家仆役,早就对主子的心理熟得不能再熟的仆役,鄙视的看一眼在脏水里洗菜的人家,昂着头对云烨说:“侯爷,咱家要是也让您喝脏水,小的们就该被拉出去活活打死,主家们喝的水都是咱家的水车从城外泉眼里每天拉回来的,就是小的们喝的水,也是家里的井水,咱家的规矩,水不烧开不喝,谁像他们什么水都拿来喝,小的见过他们连驴蹄子印里的雨水都喝,一群脏鬼”
现在云家的仆役有足够的理由来嘲笑曾经的邻居,一年三身工作服,就是麻布的家丁装束,春有春衫,夏有夏装,冬有皮袄,远不是那些一套衣服穿几年的穷家小户可以比拟的
除了规矩多些,让人有些不习惯,比如不许喝生水,不许随地吐痰,必须三天洗一回澡,在开始处罚了几个人之后,仆役们为了自己的铜钱不被主家拿回去,慢慢也就养成了习惯,现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