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地方淤积,很快就会形成一道冰坝,冰坝就会堵塞河道,源源而下的河水就会漫过河堤,造成洪水,黄河两岸的百姓每隔几年总会遭遇那么一次两次的这种洪灾几乎是无解的,除了疏通河道,让大块的冰顺水而下自然消融,大唐对他几乎没有一点办法
站在河边就可以看到关内道的韩城县,到了那里就正式的进入关中了,不相信田襄子有胆踏进关中,熙童去关中都需要掩藏身份,田襄子这种危险人物一旦被朝廷现,就会面临不死不休的追杀,百骑的威名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的
熙童站在一棵大树下搀扶着一位须皆白的老者,老者身着麻衣,脚踩草鞋,头上却带着一顶金冠,上面镶满了宝石,一颗龙眼大的珍珠从金冠顶上探出,隐隐有光华流转老者脸上不满深褐色的老人斑,一双眼睛也是浑浊的,这完全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奢华的金冠,白的麻衣,金黄色的草鞋穿戴在在这个老人身上显得无比和谐
云烨摸摸自己寒酸的金冠,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绒球,金冠还是空心的,当时奶奶在找人打造金冠的时候自己嫌弃实心的太重,现在看起来,实在是有些丢人
今早起来,桌子上就有一张请柬,除了投递的方式让人讨厌之外,其它一切都非常的有礼貌请柬上的字古朴苍劲,看得出,这是主人的亲笔
人家既然郑重其事,云烨就需要以礼相待,早就不是初到贵地的新丁,两年的官场生涯,早就把一个淳朴的后世普罗大众调教成一个阶级分明的封建地主用官服见他不合适,只能用最华丽的常服见面这是对田襄子的一种尊敬
田襄子话很少,也许是体力不支,只是普通的礼节性见面,就让他的胸口起伏不定,树下有一方很大的席子,上面铺着厚厚的毯子,田襄子在熙童的帮助下坐在案几的后面,对云烨拱拱手说:“简慢云侯了,荒野之人没有什么好招待的,唯有一点果品还拿的出手,云侯请用”
云烨早就对面前看盘里大桃子,梨子流口水了,听到田襄子这么说哪里还忍得住,拿起一个桃子就咬了一口,水份充足,就是不太甜,标准的大棚瓜果,咬了两口,撇撇嘴就放下了
“呵呵,区区冬日瓜果实在是不入云侯法眼,云侯一到长安就开始培育冬日蔬菜,想必这些瓜果对云侯来说也是寻常享用之物吧?”
“这些只是小道而已,云家的反季节蔬菜只是在下给家中妹子的一份嫁妆,只要温度合适,实在算不得神奇,老先生为何用这些东西来试探云某,在下虽然年幼,却也是一言九鼎之人,答应过的事,哪有反悔之理”
“老朽惭愧,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望云侯见谅,仙家有宝自珍之,这是万年不易的道理,为何到了云侯这里就弃之如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