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没有的善良念头,几乎是一个十全十美的孩子,就一样,根本就吃不了苦,不过连这样的好孩子也吃苦,上天也就太瞎眼了,孙子就该是富贵一生的命
搞定了家里让云烨长长松了一口气,这些人是最在乎的人,不想让们伤心,所以解释起来就会很麻烦,越是在乎的人,就越要让明白的心思,人的感情就是来往的交流之后才建立起来的
至于别人,云烨会在乎们的想法?笑话!
李泰详细计算了土牢里的土方量,为此专门找云家的木匠给钉了一个三尺见方的箱子,装满土,压瓷实,然后称量了重量,很细心,可能是李家的传统,找不到合用的大秤,就用小秤一点点称量出土方的重量,把过程,结果详细的记录在案,没有在意,云烨却知道这是一份正规的科学实验记录,也许一千年以后,这会成为科学家考据密度的最原始的资料
把李泰的作业重新验算一遍,没错,看来已经掌握了简易几何的知识要点
云烨陷入沉思,也许,可能把李泰培养成一位数学狂人也会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就是不知道权利的吸引力到底对有多大,想想后世的那些变态的数学大师,有哪位表现出了极强的权力欲?好像没有吧?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数学王国里胡作非为,大概没空理会那些尔虞诈的权力游戏
李泰现在就没工夫管云烨是不是要当农夫的事,沉迷在和黄鼠的斗智游戏里不能自拔李恪就有些八卦,专门跑过来问云烨:“烨哥儿,真的要当农夫?”
“都和李纲先生三击掌了,以为会有反悔?”云烨不耐烦的回答,这家伙和李承乾,李泰比起来少了一分大气,多了两分阴柔,似乎从根子上就看不起别人,源于自己比任何人都高贵的血统?也不知母亲杨妃是如何教育的,给灌输了一些什么东西,如果这样下去,被长孙无忌搞死可就不奇怪了
“云侯为何自贱身份与泥腿子混在一起,有失等君子体面”
“陛下年年都要赤脚下地耕作,皇后娘娘都要亲自喂养桑蚕,什么缘故让认为农耕是一种下贱劳役?”云烨有些生气
“父皇,母后只是每年为了祭天,才做这些事,其时间是不会干的”李恪有些委屈的说
云烨心头一软,到底是一个小孩子,说皇帝,皇后只是作秀,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怎么能从嘴里说出来
知道李恪在自己面前没有太多的防备,是信任自己才说话不经过思考既然被人家信任,就需要做到师长的责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至少现在,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年
云烨把李恪拽到外面,两人站在书院门口的草坪上,拍着李恪的肩膀问,
“告诉,什么是君子,什么是小人”
“宋先生说仁者不忧、知者不惑、勇者不惧,是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