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冷笑了起来对将士带回来的消息也失去了一些兴趣以大宋如今的实力,面对任何敌人挑衅,答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战将士进了垂拱殿以后,文武大臣又是一愣,因为那个将士的情况不太好双眼充血,脸色惨白,走起路踉踉跄跄的明显是长途跋涉没日没夜的策马狂奔所致能把传信的将士逼到拿命拼的份上,那就说明将士带回来的消息分量不轻将士在文武大臣注视下,入了垂拱殿,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声音有些沙哑的道:“庆国国主寇季突然晕厥,昏迷不醒传信之时,已经昏迷了一日半”
文武大臣听到这个消息,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有人差点没被吓的瘫坐在地上天塌了!
他们惊恐的看向了赵祯赵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他难以置信的盯着传信的将士,声音颤抖的道:“你……你再给朕说一遍……”
传信的将士深吸了两口气,沉声道:“庆国国主寇季,突然晕厥,昏迷不醒”
赵祯呆滞的站在原地文武大臣惊恐的盯着赵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赵祯呆滞了许久以后,低声吩咐道:“陈琳,给朕备驾……”
陈琳应了一声,顾不得礼仪,快速下去让人准备文武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突然出班,“官家不可……”
有人也咬咬牙,跟着一起出班奏请一会儿,七八个官员出现在了殿中赵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轻声道:“杖毙!”
“官家!!”
最先出现的官员怒声大喊赵祯愣了一下,自语道:“轻了吗?那就夷三族!”
满朝文武心头一震,齐齐出班,跪到了地上赵祯目光落在了满朝文武身上,冷冷的问道:“逼宫?还是造反?”
有人深吸了一口气,咬牙道:“官家,臣等知道庆国国主寇季劳苦功高,又和官家兄弟情深可官家终究是大宋的官家庆国国主终究是庆国国主官家难道要舍弃了祖宗江山,去见一个别国国主吗?”
“别国?”
赵祯直直的盯着那个说话的人,“朕什么时候说过庆国是别国?还是你觉得朕治下该有别国?”
“是臣失言了但官家身居九五,不该擅离汴京城”
“你要做朕的主?不会说话,就永远别说话”
赵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那人浑身一震,颤抖着垂下了头满朝文武惊恐之余,齐齐拜服“臣等请官家三思……”
赵祯理都没理他们,就离开了垂拱殿满朝文武在赵祯走后,一脸苦涩的起身人跟人,真的没办法比越比越伤人贾昌朝戏弄的看着满朝文武,“我不信你们不后悔……但是后悔有什么用呢?”
满朝文武脸色变得更难看,但却没办法反驳贾昌朝甩了甩衣袖,离开了垂拱殿在跟寇季有关的所有事情上,贾昌朝都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批判所有人因为其他人暗中干了脏事,